【说书唱戏】子弟书《芙蓉诔》之补呢(二)(韩小窗)
这公子话语投机说顺了口,指手画脚嘴不停。
佳人听罢只发笑,说:“二爷呀,也该够了,你住一住声。
我不知你偏有这许多话,只是个长篇大套再也讲不清。
我此时又不害了馋痨病,谁想那肥不肥来浓不浓?
你只顾喳巴舞手随嘴儿讲,全不想被人传出不好听。
知道的说是二爷瞎捣鬼,不知的还当我平日有馋虫。
又是什么清淡咧,不受补,又是什么药方咧,最有灵。
哪一个奉请来医病?摇头摆脑混充高明。
我看你天下的事儿全知晓,就只是谈起了文章翻眼睛。
你
【说书唱戏】子弟书《芙蓉诔》之补呢(一)(韩小窗)
【诗篇】凄鸦绕树动霜钟,帘幔低垂烛影红。
玉指轻舒拈绣线,金针微度倚熏笼。
病容饶有西施态,纤手何如织女工。
憔悴为郎情切切,强支鸳枕不辞慵。
侍儿薄命秉霜清,贾府晴雯最苦情。
她生来一段风流体,长成一副美娇容。
蛾眉两道春山翠,杏眼一双碧水澄。
万缕乌云如墨染,樱桃小口似朱红。
说什么百媚千娇天下少,果然是如花似玉貌倾城。
更兼他秉性儿耿直心地儿正,活计儿精工文艺儿通。
就只是口角儿太快招人怨,往往的语言儿锋利惹人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