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敬新人先就与太太摆饭,长兄长嫂有席也是该的。
但只是略献一献就令人撤过,女儿女婿却得认真的吃。
阿哥倒依实佳人却十分害臊,免不了新人的常套泪珠滴。
送饭的着急他是佯佯不理,大奶奶掀帘进去由不的笑嘻嘻。
坐下说吃了没有太太们好不会让,待我来我的妹妹他怎好不吃。
众人也说姑奶奶替我们让让,你姐儿们从此早晚不相离。
大奶奶认真的上炕挨他坐下,用手把筷子拿起就布东西。
见他不吃就要用话儿敲打,嘴巧的只消几句就难倒了花枝。
说的是你昨日一天今日又是一早,难道说肚中有宝就不会觉饥。
老人家为你操心你却不用,咱总然女生外向这点儿忍叫他着急。
太太们回家若说阿玛定然牵挂,妹妹你素日孝顺今日却也太痴迷。
亲已是成了这臊也该收起,直说了罢你若不饱我也不准把席离。
这些话带棒夹枪还点着真病,俏佳人应知春色泄露在旁枝。
怕他再说只得把饽饽拿起,大奶奶又骂猴儿你也没见过东西。
只顾自己褫攮也不把人让让,二阿哥果然夹菜也闹离戏。
说是奶奶请用别叫姐姐怪我,一点脸儿不赏咱们白一夜的夫妻。
佳人暗恨说你也跟着讪脸,使性子花枝慢扭他到底不依实。
大奶奶见他做作就挪到这壁,含笑说妹妹不用我只拧你的女婿。
都是他一夜教调把姐姐疏淡,说着在阿哥肩上伸手就拧他的肉皮。
狠狠的一把阿哥就哎哟疼出了眼泪,这佳人十分情重就忍不住着急。
堵气子吃了蒸食还用了碗饭,拇量他吃饱才叫人撤了筵席。
不好久坐都到上房屋内,太太说定然未饱少时你俩再吃。
阿哥回言我已狠饱他是不肯动筷,说着出去张罗着叫摆筵席。
安放了桌子太太们连忙让坐,前后炕坐满都是新旧的亲戚。
曲儿们进来座子都在门外,丝弦响亮大家就静听歌词。
主人家预备碎银用碟儿盛定,新亲是自己放赏怎肯(弱攴)了面皮。
轮到他姑舅小姑儿偏生要混点,拥红绫一曲打趣他夫妻。
唱到那昨夜晚的风情他就打彩,回头来瞅着表嫂笑眯(目奚)。
唱了一回仆妇们连忙上菜,曲儿出去众女眷复后安席。
先摆上整鸡整鸭与酿肚,四抢盘中有尾绝大的鲜鱼。
然后是海参燕窝五碗南菜,水晶澄沙两样儿蒸食。
旗下礼娶亲也用拉拉饭,尝汤已过银封儿赏了厨子。
不住的让菜新亲他到底作假,粳米饭吃了半碗就等着把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