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了乌木杆玉嘴的新烟袋,褥子边摸出那个大红葫芦荷包。
忘记了身上无衣探出了弱体,蜡灯又远半截子被外露着。
明显着两条粉臂白如美玉,酥胸似雪配着红缎围腰。
这阿哥一旁观看春心又飘荡,只等他点烟趴下立刻就不相饶。
也不管烟袋狠长扎着了檀口,一霎时阳台重赴又要把欢交。
这佳人正取烟袋要敬夫主,冷不防被他抱住倒好像鼠见了狸猫。
支吾道天也待亮你不可胡闹,怎奈他佯佯不睬这痛又难熬。
却不料重到花间虽吃苦,到了那牡丹露下他才把滋味尝着。
微觉得这番不把前番像,才郎又怜香惜玉不粗豪。
举动是温柔情意儿分外亲热,身子儿便发软心眼儿便难挠。
玉腕儿难抬四肢全无气力,酥胸儿汗透浑身似被煎熬。
由不得蝶恋花心花也恋蝶,只这春风一度才提醒了妖娆。
暗寻思原来此事这般可乐,怪不得人间都想配鸾交。
骨髓里的酥麻谁曾经惯,心坎里的快乐异样魂销。
这佳人既得甜头便不推拒,一任他蜂狂蝶妒怎忍相抛。
阿哥偏孜孜将他来细看,闻着这皮肤香气分外的引动了情苗。
只见他眉黛低垂香腮是发赤,朱唇微喘杏眼是斜着。
藕节般的臂膊难藏翠被,绵花般的身子紧束郎腰。
看到情浓他偏微微似笑,勾魂摄魄铁汉也难禁煎熬。
不由人极乐身登春光又漏泄,小呆头新婚燕尔他的光景也就难描。
他夫妻分外的熟滑才叙话,但只是低言悄语不敢声高。
阿哥问那日我去你怎么不躲?佳人说还提呢都是我姐夫那个囚牢。
他说就来才把话儿听岔,臊煞人不知是你我还在屋内站着。
也没有你横叉着门子又不肯走,两只眼盯在脸上怎么那么爱瞧。
且问你怎知是我难道就没别个?万一是我的姐妹岂不脸上发嚣。
阿哥说久闻人言都夸你俊俏,大小姨咱都见过不似你这多娇。
拿定是你如何肯轻易放过,回家来倒有两夜不能睡着。
专怪你牌岔藏身不容人家看够,跑不咱说着带笑就抱紧了苗条。
佳人也问留着你为何不坐,打发你走后阿玛还絮絮叨叨。
阿哥说你既躲开我还有什么贪恋?佳人说难道你去单为是把我瞧?
阿哥点首笑说想头儿原是如此,说着话金鸡早唱更鼓是单敲。
小夫妻贴胸交股还想要睡去,忽听得窗前低语早有人来唤姣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