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

继承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打造说唱艺术精品汇聚网站。

【子弟书】《鸳鸯扣》(十四)

取过了乌木杆玉嘴的新烟袋,褥子边摸出那个大红葫芦荷包。
忘记了身上无衣探出了弱体,蜡灯又远半截子被外露着。
明显着两条粉臂白如美玉,酥胸似雪配着红缎围腰。
这阿哥一旁观看春心又飘荡,只等他点烟趴下立刻就不相饶。
也不管烟袋狠长扎着了檀口,一霎时阳台重赴又要把欢交。
这佳人正取烟袋要敬夫主,冷不防被他抱住倒好像鼠见了狸猫。
支吾道天也待亮你不可胡闹,怎奈他佯佯不睬这痛又难熬。
却不料重到花间虽吃苦,到了那牡丹露下他才把滋味尝着。
微觉得这番不把前番像,才郎又怜香惜玉不粗豪。
举动是温柔情意儿分外亲热,身子儿便发软心眼儿便难挠。
玉腕儿难抬四肢全无气力,酥胸儿汗透浑身似被煎熬。
由不得蝶恋花心花也恋蝶,只这春风一度才提醒了妖娆。
暗寻思原来此事这般可乐,怪不得人间都想配鸾交。
骨髓里的酥麻谁曾经惯,心坎里的快乐异样魂销。
这佳人既得甜头便不推拒,一任他蜂狂蝶妒怎忍相抛。
阿哥偏孜孜将他来细看,闻着这皮肤香气分外的引动了情苗。
只见他眉黛低垂香腮是发赤,朱唇微喘杏眼是斜着。
藕节般的臂膊难藏翠被,绵花般的身子紧束郎腰。
看到情浓他偏微微似笑,勾魂摄魄铁汉也难禁煎熬。
不由人极乐身登春光又漏泄,小呆头新婚燕尔他的光景也就难描。
他夫妻分外的熟滑才叙话,但只是低言悄语不敢声高。
阿哥问那日我去你怎么不躲?佳人说还提呢都是我姐夫那个囚牢。
他说就来才把话儿听岔,臊煞人不知是你我还在屋内站着。
也没有你横叉着门子又不肯走,两只眼盯在脸上怎么那么爱瞧。
且问你怎知是我难道就没别个?万一是我的姐妹岂不脸上发嚣。
阿哥说久闻人言都夸你俊俏,大小姨咱都见过不似你这多娇。
拿定是你如何肯轻易放过,回家来倒有两夜不能睡着。
专怪你牌岔藏身不容人家看够,跑不咱说着带笑就抱紧了苗条。
佳人也问留着你为何不坐,打发你走后阿玛还絮絮叨叨。
阿哥说你既躲开我还有什么贪恋?佳人说难道你去单为是把我瞧?
阿哥点首笑说想头儿原是如此,说着话金鸡早唱更鼓是单敲。
小夫妻贴胸交股还想要睡去,忽听得窗前低语早有人来唤姣娆。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欢迎光临《说书唱戏》,今天是:
站内搜索
标签列表
站点信息
  • 文章总数:5883
  • 页面总数:2
  • 分类总数:52
  • 标签总数:2867
  • 评论总数:252
  • 浏览总数:6358446
友情链接

Powered By Z-BlogPHP 1.7.4

ICP主体备案号:鲁ICP备14001138-2号
Copyright《说书唱戏》2014-2026,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