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来紧闭双扉把银缸挪过,回手把两边的帐幔都下了金钩。
脱去靴儿急急的上炕,宽衣解带他又安放了枕头。
身卧在锦褥把被儿盖好,倒像是与谁生气不想那温柔。
这是他嫂嫂方才传授的妙计,新媳妇如何参解就动了焦愁。
后悔说是我不该和他发愣,女孩儿既然出嫁就难免这鸾俦。
他又一样的面嫩不好开口,一定是嫂嫂知道笑他不解风流。
我本是待他催逼好脱衣服,倒惹他使性谤气怪我把心牛。
这如今睡又不好坐着又不像,想了会真不合礼只得又挽了挽头。
别紧了过顶听了听新郎是熟睡,哪知他引水就岸他好顺水行舟。
没奈何钮扣全松把大衣宽去,轻掀绣被怕的是惊动了魔头。
穿着那汗衫中衣儿背着他扒下,阿哥是假睡为的是免那央求。
趁势儿紧靠香肩偎玉体,这佳人才知中计一时就难挡风流。
只见他悄向纤腰寻绣带,不由得战战兢兢甚含忧。
没奈何勉强支持低声儿说是且慢,身子儿只往外蹭哪敢停留。
却被他一条胳膊伸在了项下,那只手胸前紧按就不能自由。
猛然用力花枝儿就向上,这阿哥既然得手就不肯再温柔。
顾不得偷松绣带鸳鸯扣,早已就红衣褪去渚莲愁。
霎时间一床锦被掀腾遍,不觉的两朵鲜花上下浮。
这佳人也道巫山容易赴,又谁知灵犀一点痛难休。
由不的怯怯莺声有了响动,这不惊动了窗前两个女流。
原来姑嫂又从此间过,要听这携云握雨暂停留。
侧耳多时全没有一些儿动静,只听得镯子响亮又见那人影儿忽悠。
好一会才闻莺声说是且慢,次后来镯子乱响无了无休。
就知已入了阳台梦,他二人十分的好戏就不肯回头。
猛听见低低的哎哟半晌又不语,嘤嘤的哀痛也不必穷究。
有人说苦了心肝我且下去,没片刻说我难忍只得相求。
又听得呖呖娇音说是你看撕了,袜子呢也给人脱去我好心熟。
也没见一个汗褟儿也不容人穿住,又听得阿哥笑语说道这才滑流。
不一时又闻娇啼仍是怯怯,还带着低言悄语像是把郎求。
听得说不要抬身这般还好忍耐,又听见吁吁的气喘碰响了金钩。
又听得叫你轻些如何偏要使劲,罢了么还有明日你且挨挨枕头。
窗里是哀求窗外边只待要笑,听到此牡丹露下他二人也就不好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