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含蓄瑞气钟,长白辑秀效山灵。
圣明天子开隆治,佐运臣僚尽英雄。
生成的俊秀叶普铿额,战阵无敌巴图鲁公。
名字是清语有五个字,代远年深也注载名。
姑剜佳哈拉苏完久驻,嗻不勒依七固山厄真专管满洲营。
从龙东土把江山定,到后来进关保驾定燕京。
因功绩显著官至头品,这如今子孙繁衍世代清。
有一支近派嫡孙书香堪继,这位爷出身是翻译进士公。
由部属擢任扬州为知府,又升任监司在兖州城。
夫人贤淑是名门的女,赫舍哩哈拉族中有位世袭公。
所生一子雄而秀,清语飞熟一膀子好弓。
因是荫生现充侍卫,未曾随任在京中。
早已就成家于飞咏,这大奶奶千伶百俐嘴头儿精灵。
小两口儿在京中持家计,那老爷在任上又把贵子生。
果然吉人自有天相,不数年上司保荐藩臬连升。
后来又生双贵子,大爷在京内闻听喜气生。
说我常赋司马牛之叹,这如今我三个兄弟不孤伶。
老爷在任教导少子,请了位三江的秀士八股儿通。
五经念毕兼习骑射,又与二阿哥捐了个监生。
转瞬光阴催人毛鬓,这老爷已竟年登六旬零。
因南方湿潮过盛又兼秉气弱,微微显露病形容。
夫人劝急速告老回京罢,这老爷天生执扭鼻子里一哼。
说咱满洲世仆受恩屡代,怎说这偷安的言语夫人你好不明。
他还要强撑雄心照常办事,那夫人暗中保护于起居之中。
又过些时渐渐的难扎挣,一身趴倒在内衙中。
夫人惊慌忙差干仆,京中送信与大阿哥家中。
一面延医用心调理,医士云气血双亏怕难闯这个清明。
果然寒食前数日,大限来临一命倾。
这老爷阳寿已终赴选修文于地下,老夫人虽则悲恸还得办事情。
大阿哥在京中闻父病,连忙告假省亲刚要登程。
不料老爷的讣音又至,忙报丁忧他夫妻匍匐奔丧出了京城。
至任上那哀毁的形容难言讲,参灵毕一头扎在太太的怀中。
母子相持哭的甚惨,老太太泪干声哑喘气都不能。
大奶奶连忙劝住说额娘止恸,老太太含悲叫阿哥们来会长兄。
他兄弟们是初次相会二爷今年已十三岁,大爷甚喜阿失睄着也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