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云轻拉和尚僧袍袖,说师兄血盆心愿几时还。
和尚低声呼妹妹,心事儿须当早早的完。
暗向那巧云袖里捏了捏手,嫩如春笋软如绵。
巧云假意着帘栊挡,说和尚人家脸太涎。
闍黎又去拉裙带,淫妇说好一个哥哥把妹妹缠。
秋波一瞅低声啐,海闍黎笑揽香肩附耳言。
你家这叔叔好生利害,眼似凶神脸又酸,
淫妇摇头说睬他怎地,又不是亲骨肉与他何干!
不过是在我家中吃碗饭,恼一恼立赶出门不费难。
闍黎说若得如此方才好,见他由不得毛发悚然。
巧云说到底是僧家多软弱,有奴作主不相干。
海闍黎笑把巧云拧了拧杏脸,又从头上嗅了嗅云鬟。
潘巧云春心荡漾苶斜杏眼,海和尚口咬樱唇遍体瘫。
潘巧云舌吐丁香酥胸娇喘,海和尚双手慌忙搂住香肩。
巧云说你到底轻轻儿的咬,咬的奴牙印生疼肉里钻。
涎脸皮缠着人家看见,闍黎说哪见个人影儿在此间。
巧云说仔细迎儿来撞见,闍黎说迎儿倒是个好丫鬟。
虽然年幼多知趣,唤我时随机应变有包含。
巧云说莫使众僧轻看破,妄造非言葬送咱。
闍黎说大众外边瞧不见,无人识破这机关。
二人私语帘栊下,迎儿偷看隐一边。
一点春心情乍动,两只俏眼自发涎。
牙儿衬着衫儿袖,呆着额儿楞了半天。
惟恐众僧相看破,这丫鬟一声咳嗽走到跟前。
闍黎慌转把坛场入,隔壁英雄眼蹬圆。
暗恨道吾兄好汉多英烈.娶这等腥臊淫妇把丑名儿安。
迟早会两条狗命难逃吾手,那时节方解胸中怒一团。
不言好汉频发恨,淫妇将迎儿带在一边。
手拍肩背把丫鬟哄,说从此后你是我亲生女一般。
娘与你打银镯子,娘与你做套绣衣衫。
娘与你称几两扎花绒线,娘与你买几对点翠簪环。
来年便与你提亲事,嫁一个富贵才郎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