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越剧《盘妻索妻》(六)
刘仁元:迎着朝阳回家中。咦。这前面好像是我的阿妹吗?哦,阿妹。
谢云霞:恩兄
刘仁元:阿妹啊,昨日侬刚回转梁家,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徘徊在此呢,
阿妹啊,你脸色不大好看呢,一定是生毛病啦。
来来来,快跟阿哥回去,让侬阿嫂来帮侬调理调理。
谢云霞:恩兄,小妹没有病啊。
刘仁元:没有病,那么一定是出啥事情了。
谢云霞:恩兄,此地不是讲话之处。
刘仁元:哦,
【说书唱戏】越剧《盘妻索妻》(五)
梁孙氏: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母女!
梁玉姣:我且问你,那一日我送信给哥哥,听见哥哥对你说:
“务须行动小心、言语谨慎,若被母妹知道,其祸非小”,
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云霞:这……
梁玉姣:哼!哥哥此言实蹊跷,为什么怕我们母女来知道?
为什么你平日对我们都冷淡,为什么似有怨恨藏眉梢,
分明是内中有非常事,故说到泄谋祸非小。
谢云霞:这是我们夫妻之间
【说书唱戏】越剧《盘妻索妻》(四)
谢云霞:官人!
梁玉书:嘿!真正岂有此理!
谢云霞:他方才之言道理明,看来是非善恶他能分清。
官人,官人呀!你平日对我情义深,
为妻岂是木石人,只为我仇重恨又深,因此上断了夫妻情,
今日里你胸怀磊落我方明白,恕为妻玉石未能分,
官人呀你既然与父不同心,就应该辨明是非秉公正,
望官人谅我苦衷全我志,就是我泉下的父母也感大恩。
梁玉书:见娘子恳切表衷情,她字字句句动我心,梁谢两家冤仇深,难怪她对我冷如冰,
三月来,她从未吐过肺腑情,想不到今日婉
【说书唱戏】越剧《盘妻索妻》(三)
谢云霞:富贵荣华岂足羡,何必为此操心思。
梁玉书:哎呀莫不是你另有隐情别有志,姻缘不愿配玉书?
谢云霞:啐!(唱)你枉为是个宦门子,说话不知羞和耻,将我云霞太看轻,难道你疑我别有私!
梁玉书:(白)哎呀呀,小生并无此意,娘子不要生气!哎呀呀,
这不是,那不是,真真难坏我梁啊玉书!
我到底不是蓬莱仙家子,今日里我难猜娘子心中事。
(白)娘子,唉!娘子的心事
【说书唱戏】越剧《盘妻索妻》(二)
梁玉书:不知令妹叫何芳名?今年青春多少?可曾许配人家了啊?
刘仁元:哎,梁师兄你一不是算命,二不是测字,问得这样详细做什么啊?
梁玉书:刘兄喜得令妹,小弟问问又有何妨啊?
刘仁元:呃……对,应该问,应该问。她呀,
梁玉书:哎?
刘仁元:名叫云霞,
梁玉书:噢。
刘仁元:今年一十八岁。
梁玉书:嗯,嗯,
刘仁元:这婚事么,
梁玉书:哎?
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