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秦腔《玉堂春》(九)
【禁婆跪。
刘秉义:我先问你,监中可有闲杂人没有?
禁婆:大人,没有。
刘秉义:前去看过。
衙役:禀大人,这儿有一个杂人。
刘秉义:唗!是你言道无有闲杂人,哪里来的这个人?
禁婆:大人他是我大侄。
王金龙:我是他娘家兄弟。
刘秉义:怎么你二人的声音不同,话也不一样呢?
禁婆:他是个疯子。
刘秉义:叫他仰起面来,怎么那样难看?
禁婆:老爷,他一晚上睡觉爬爬睡,把脸摸黑咧。
刘秉义:你先下去。
衙役:大人,我的肚子疼的很,我告一星期假。
【说书唱戏】秦腔《玉堂春》(八)
刘秉义、张按司:可曾招认?
苏三:(唱)哗喇喇……一声喊,无情的王法吓煞人。
犯妇本当不招认,皮鞭打断数十根。
受刑不住我我才招认,
刘秉义、张按司:你就不知人命关天呀?
苏三:(唱)他拉拉扯扯到监门。
刘秉义、张按司:监中住了几载?
苏三:(唱)监中住了一年整,
刘秉义、张按司:可曾有人前来探望?
苏三:(唱)并无一人来探奴的身。
刘秉义、张按司:王八鸨儿?
苏三:不来看。
刘秉义、张按司:知心人?
苏三:(唱)犯妇那有知心人?
【说书唱戏】秦腔《玉堂春》(七)
【崇公道带苏三上。
苏三:(跪)参见三位都司大人。
王金龙:可有状子?
苏三:有。
王金龙:呈来。
苏三:无。
王金龙:本院问你可有状子,是你言道有,命你呈上来,你言道无,必然是个刁妇。二位年兄与我看大刑伺候!
刘秉义、张按司:必然是个刁妇,看大刑伺候!
苏三:且慢。犯妇有话回禀。
刘秉义、张按司:朝上回。
苏三:启禀三位都司大人,想犯妇此罪并非犯妇自己所为,乃是赵监生,皮氏的银钱所为,将犯妇买成死罪一名。临起解时,监中有人不服,与犯妇写成
【说书唱戏】秦腔《玉堂春》(六)
崇公道:我给你去问。列位请了。
内:请了。
崇公道:可有往南京去的人儿没有
内:前三天有。
崇公道:后三天?
内:都起身的远了。
崇公道:苏三,前三天有。
苏三:后三天?
崇公道:后三天,口外拉骆驼去了。
苏三:哎苦呀!
崇公道:不用说了。走。
苏三:走呵!
(唱)人说洛阳花似锦,依奴看来不如春。
迈步出了洪洞境。崇老伯你不行所为何因?
老伯为何不行?
崇公道:你看天气太热,我这里空走都出汗呢,不如把刑枷取下,你看如何?
苏三:
【说书唱戏】秦腔《玉堂春》(五)
苏三:你去问过大奶奶,我是不知道的!
沈燕林:(唱)骂声贱人太不仁,伤天害理丧良心。
我和你并无冤仇恨,你拿毒药害我身。
苏三:哎呀!
(念)燕林一命倾,血流吓煞人。
风波平地起,谁把是非明?
你们快来,房中死下人了!
【皮氏、春锦上。
皮氏、春锦:大家去看。(看)
皮氏:哎呀官人呀!贱人过来,毒死夫君应当何罪?
苏三:他吃你送来的面一命而亡,与我何干?
皮氏:此时不与你分辩,一时见官再说。
苏三:问心无愧,怕他何来?
皮氏、春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