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黄梅戏《梁祝》(七)
生:四九!高堂老母染病在床,不要让她伤心。我死之后……
小生(忙打住生):公子!
生:你就说我出了远门,去到京城赶考求取功名。
小生(悲伤):公子……
生:开门去,开门去!
小生:不,公子。外面风大……
生(高声):你开门哪!
(推开小生,打开门)
小生:公子。
(寒风吹来,生几欲被吹倒,小生忙搀扶生)
生:扶我去到南山上,
看一看松树林中筑新坟。
(小生急忙拿外衣披在生上,搀扶生走介)
小生:公子!
生:一半躺着我梁山伯,一半葬着
【说书唱戏】黄梅戏《梁祝》(六)
旦:梁兄!
生(深情注视旦):你是英台?
旦:我是!
生:你是九妹?
旦:我是!
生(紧握旦手):你曾亲口许过婚,如今你又要改聘马家!
旦(摇头):不!
(旦又点头)是的!
(旦欲挣脱,生紧紧握着旦手发抖,又不忍的推开旦)
生(仍不敢相信):不,你不是英台,你不是九妹。你不是,你不是……
(生不语,默默流泪)
旦:梁兄!
(发觉生有异常)梁兄,你说话呀!梁兄,你说话呀!梁兄……
(旦泪流满面,靠在生旁)
生:一声惊雷如梦碎……
喜
【说书唱戏】黄梅戏《梁祝》(五)
老旦:老爷,老爷!英台呀,自古以来,女孩儿家哪有自由身,你就断了这份情了吧!
旦:爹爹,母亲。
情本无心中种,却在心中生,
时现又时隐,有形却无形,
不是河边草,不是树上藤,
钢刀与利刃,难割柔丝情。
梁兄长,
护我帮我勤照应,正正派派一书生,
他越憨厚儿越喜,他越无意儿越情深,
断指短发断头颈,断不了三年来,
真真切切苦苦,甜甜丝丝缕缕,结成的千丈情根。
爹爹,母亲,孩儿万事都可依从,只是这婚姻之事,还求父母依允孩儿吧!(旦跪求介)老旦
【说书唱戏】黄梅戏《梁祝》(四)
生(生气地):你……你干……(生欲言又止,背向旦)
(旦抬头见河面一对白鹅,又有一计)
旦:梁兄,你看那河面上……
生(兴奋):一对白鹅!
旦:是啊!你看,那公鹅母鹅亲亲我我,(旦戳一戳生,羞涩的)好似英台与梁哥哥!
生(大惊):你怎么又来了!这里只有你我弟兄二人,哪来什么公鹅……母鹅!你要是在乱比乱说,当心我手中的扇子就是戒尺,我…...我……
(生举扇欲打旦,旦伸手过去)
旦:你打,你打……
(生难为情的推开旦手,旦举扇欲打生又止)
(画
【说书唱戏】黄梅戏《梁祝》(三)
(内:英台……旦急披外衣,老旦急上)
老旦:哎呦,这一担水挑到现在!英台,英台呀。
旦(低头):师母。
老旦:哎呦,你看你,水桶也挑翻着,还是个男娃子,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过去,看老师母的!(老旦提水闪腰,旦忙捶介)
旦:师母……怎么样!
老旦:还好还好,老着老着了哦!(老旦见旦红装,旦忙拉紧外衣)这什么衣服,密密麻麻这么多的扣子啊?
旦:是母亲为我缝制的防身衣。
老旦:防身衣?这么多扣子,不要从天黑解到天亮呀?(老旦见旦有耳环痕,细细打量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