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启瑜伽最胜缘,皇觉垂范利人天。
经宣秘典超涂炭,教演真乘救倒悬。
难陀尊者[1]因习定,救苦观音示面然[2] 。
兴慈济物真三昧[3],感果叨恩万古传。
欲列香灯把宝坛建,重重佛境伏毫端。
心惊幻像身何有,道讲真诠法界宽。
宦游世上争什么名利,黄土笼(垅)中不久的朽残。
可叹痴迷多不醒,总然佛法恐无缘。
只因为尊者阿难[4] 方入定,恰恰乎金乌西坠玉兔衔山。
冷森森阴风乍起空林夜,忽啦啦怪响初惊恶梦关。
非因妄想而生警,却是静即(寂)感动缠(禅)。
但觉得烘烘臭气迎人面,方看见凛凛妖魔现此间。
饥羸的形容身飘烈焰,强暴的行为足踏云端。
嘴似火盆发如血染,身如古墨脸似靛蓝。
眼作灯光金带绿,牙排巨刃利犹尖。
却无衣但有虎皮遮腰下,真可怕诚然枯骨立人前。
叉手高呼声音叱咤,净业难持魂魄飘然。
急下蒲团身已战,说何处妖魔但敢言。
空唪真言魔不退,欲寻避处步如难。
鬼物厉声白其事,阿难气馁体如瘫。
他说道五百年未知浆水真滋味,千万劫惟有日夜受饥寒。
皆因是在生石(时)囗修德与业,才到这死后难逃枯与残。
痴迷不悟本来面目,悭贪只望非分因缘。
瞒神弄鬼损人利己,嫉贤妒能结怨寻欢。
打量阴间无恶境,哪防头上有青天。
你岂知万古邪魔苦,我即是名为焰口号面然。
告吾师大劫将临七日后,论定数总有修持不死难。
阿难合掌说谨求解法,面然拱手说请教佛前。
故此吾来特报信,为的是忏悔接众缘。
似我辈恒河沙数等,若能饱满即可升天。
渡脱的全离了无边苦海,方能够成就了永固因缘。
旋风儿一阵悠悠去也,隐隐的尚有悲音在耳边。
三更正遇(过)扪心候,汗淋淋阿难仍就在蒲团。
陡然惊觉神魂未定,静思其事果不虚传。
但等清晨去见佛,袈裟偏袒上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