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奴寻死觅活哭了一夜,羞辱了儿夫枉在人间。
半世的英名奴替你丧,由不的亏心暗叫天。
你是个在人头上为人的汉,冤家路儿窄娶了个妻儿偏遇着咱。
奴与儿夫丢体面,你总要留奴奴也不心干。
你的妻儿叫人家摩弄,要知道这点胸脯儿不属官。
他欺负奴没嘴的葫芦多软弱,不敢在丈夫的跟前乱语胡言。
要知道这番不比寻常事,可以吃亏气忍吞冤。
此事儿若要瞒夫不告诉,真成了女儿无性麻穰儿一般。
小妾的冤屈君已晓,奴情愿死于明处在我夫前。
淫妇见杨雄直瞪了眼,拿话儿又往结实里拴了一拴。
巧云的双乳他摸弄,怎叫我抬颈施脸伴夫眠。
这也是奴家不幸生来的命苦,红颜薄命自古皆然。
从今后恩怨一齐收拾起,小命儿化作残霞与断烟。
叹妾身下场头的结果今如此,夫吓奴与你再结来生后世的缘。
杨雄听罢心头火起,说狗男女怪不得寻咱先下言。
巧云说何人又把蜚言造,除石秀谁敢在夫前和妾作冤?
杨雄说可不是他是哪个,巧云说哎幸亏头上有青天。
你是个糊涂男子粗心的汉,别说一个云娘就是十个也完。
合该是我每夫妻缘未尽,阿弥陀佛这是神鬼拨拦。
可恨他只想寻人反弄了己,奴看你怎把人家的饭碗子端。
天爷不佑出场丑,呆憨着脸蛋于屁股一般。
你若留他除非休了我,好兄弟不赚哥哥的赚谁的钱。
你瞧瞧篇篇帐本子纯花帐,这些事谁在你跟前下了句言?
也不过怜他前者出了些笨力,所以奴家处处包涵。
谁知他丁是丁儿卯是卯,我只想人家在患难间。
每日挑着个柴担子,下磨脚掌上磨肩。
刚刚儿的把着一碗闲茶饭,再说呢喂狗的残食他还吃不完。
你就该低定头儿出死力,癞哈蟆指望樱桃树上蹿。
一心想吃个天鹅肉,硬骑着他的头儿只怕难。
再想想人家的男子是什么样的汉?也到底挽起眉毛来认认咱!
别说他立在衙门人体面,就是个软盖子乌龟人家也为挣钱。
好淫妇把杨雄激得浑身战,说好拘男女叫他假意虚情哄信了咱。
恨我杨雄两只瞎跟,怎么就认准这畜生是义气男。
险些儿无把好人葬送,贤良的女子受不白的冤。
亏是我妻儿心路儿聪明才唱破,不然还在春梦里边。
怪不得他说你与裴如海,淫妇吃惊半响未言,
故意搭讪微冷笑,左右是他把奴家编派个不堪。
他是怎样说来你是怎样信了?要不当面锣对面鼓把石秀叫到跟前。
杨雄说何必何必真何必,打发他一走事事全完。
最是你妇女人家抓住理,一味的抖擞也不管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