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
硭砀威名万古扬,好一个并吞秦楚的汉高皇。
一统绪几次离乱数回平治,四百载许多佞党不少忠良。
汉光武中兴霸业传青史,刘唐建北行沙漠见秦腔。
人静竹轩闲弄笔,且把那梭罗宴查关演一场。
这太子只身匹马沙漠路,倒提着仗胆防身的战杆枪。
走了些旷野沙堆枯草地,走了些穷山断岭乱石岗。
经了些野道纵横狐兔迹,经了些深林出入蟒蛇乡。
见了些寒鸦群噪斜阳影,见了些荆刺丛生古道旁。
哪里有报晓鸡声茅店月,几曾见早行人迹板桥霜。
小储君玉叶金枝难受这风尘的苦,思故国想双亲对着悲凉的景况他怎不凄凉。
流泪道此间大概是夷狄也,哎这衰草连天可哪是故乡。
自幼儿身卧皇宫排御宴,到如今路宿荒郊欠米粮。
那里有内监宫娥双伴我,只剩下孤穷匹马一条枪。
这储君想到伤心哭到晚,早又见斜阳西坠月影儿寒凉。
无奈何信马由缰随路儿走,偏遇那一天冷雾月轮儿藏。
胆小的储君心害怕,说呀夜晚天黑可奔哪乡?
孤只得暂在此处歇歇儿罢,下雕鞍戳枪拴住了马偏缰。
巧遇着一块长石合衣而卧,劳乏的身子也顾不得凉。
不言那储君已入思乡梦,且说那梭罗宴手提灯笼把差使当。
巡逻关口防奸细,查看营盘警不良。
走到了黄土沟边是三更时候,猛然见乱石坡上有一片红光。
楞头青啊啦一声说不好了,呼敦轧补去报姑娘。
这番兵一壁里急行一壁里嚷,跑到了蒙古钵前掀帐房。
姑娘问道是何人也,为何大惊小怪这般慌。
番兵跪倒说梭罗宴,机密事触火么前来告诉姑娘。
不知亚巴得来了奸细,厄母塞拂勒呀哈烧了个亮堂堂。
二姑娘吃惊站起说在于何处?快些引奴前去看看端详。
梭罗宴伸手连忙把灯笼提起,二姑娘款步轻盈出帐房。
只听得四围军令梆声儿响亮,又见那一时云散天气儿清凉。
望着红光走走到跟前红光不见,只有寒沙凝皓月乱草点严霜。
见一个小小的南蛮石上睡,身旁边一匹白马一条枪。
细看他年纪儿只好与奴同岁,俏庞儿龙颜天表贵气非常。
二姑娘低声儿悄唤梭罗宴,你与我牵他的白马盗他的枪。
他醒来时问他的名姓是谁家的子,再问他籍贯并家乡。
可有了妻儿娶过未娶,今自何来还到那方?
奉命的番兵偷枪盗马,拾起根草棍儿捅鼻太子惊慌。
坐起来睁眼猛见个臊达子,在面前站定像口皮缸。
见他面黑发黄脖项短,眉粗眼大耳轮长。
戴一顶卧兔软沿儿的新帽子,穿一件羊皮无面儿的旧衣裳。
蹬一双牛皮尖靴犹如鹰嘴,系一条驼绒窄带亚赛羊肠。
储君惊讶说还孤的枪马,番兵说摸林阿库一个哪里来的枪?
太子说分明是你偷了去,番兵大怒手高扬。
二姑娘连忙摆手在储君背后,含情翠黛蹙双双。
梭罗宴看看姑娘瞧瞧太子,说便宜你一顿舒拾哈摊他看我的姑娘。
那南方的蛮子哥布矮,矮哈啦你要实说是牛马猪羊。
西委居西呢阿妈是何人也,亚巴衣呢呀拉妈住在哪乡?
五都塞是七十八十或三两岁,矮阿呢呀是狗儿兔子合小猴王?
矮逼七鸡合是往何处去,敢要紧西呢拨得可有了妻房?
你看他弥呢鸡尊佯不采,倒把我呀萨秃剜莫故意装佯。
小储君半晌听呆全不懂,身背后嫣然一笑是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