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刘墉下南京》之出北京放罢了大炮六声
出北京放罢了大炮六声,老干娘三声我的那个又三声。
非也是的老干娘三声大炮,她给她的干子刘墉助助威风啊。
都只为西凉夏国无宝进贡,他只把金银蛤蟆进到了大清。
乾隆主不爱宝打下了殿,这件宝流落到那个养老宫。
临出京国母娘赐给了我,他言说,我的孩儿呐,
到南京若是没有好和歹,一笔咱勾销来无有话明
到南京若是有这好和歹,把蛤蟆按本到水盆中。
嘎哇嘎哇叫几声,南京的叫北京的听,国母娘养老宫中得知情。
不分昼夜发大兵,想害刘墉我万万不能。
我在此那个凉纱轿里那个用目睁,我上下打量着南京城。
高楼只把低楼衬,瓦缸岩前衬海清。
有这老还有这少,还有这二八那个女花容。
南京城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个二个,可是都不错呀。
可是有一件,这男女混杂大礼好不通。
这要是在我哩个北京的地,三王爷一时也难容。
不管吧,别问啦,咱不管别人那个闲事情。
南京城坐够了个三年整,回北京我还是王爷来称。
凉纱轿我这用目睁,自己打量自己刘墉。
在北京我坐的八抬八挂有名的轿,到南京却换来凉纱轿一乘。
在北京出相府带来三十六名大校尉,到南京却换来三班衙皂兵。
在北京出相府先放的九声炮,到南京至如今没放炮一声。
在北京枪刀剑戟一一摆,到南京一皮剌翡翠弓。
在北京,五色杂旗风摆动,下罩着王爷候转宫。
到南京,上打一把绿凌伞,下罩着王爷四品卿。
哎哎,如今落了府江宁。
将罢香不到别处去,随老爷回到府啊江宁。
这人马涛涛恁往前涌啊,刘三秀我差了级我去做南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