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评书《忠烈侠义传》之《续小五义》(石玉昆)(四十)
第四十回 郑天惠在家办丧事 多臂熊苇塘见囚车
且说白菊花在树林内脱下衣服抖晾,心想半夜之间并无人行走,也就把内衣脱将下来,不料树后有两个人,全都拿着刀,赶奔前来。淫贼也顾不得穿内衣,赤着身体,手中拿定宝剑迎面而站,用声招呼:“来者何人?”那二人方才站住对面答话:“莫非是晏寨主?”白菊花说:“正是小可晏飞,前面是五哥么?”对面病判官周瑞说:“正是劣兄周瑞。”白菊花又问:“那位是谁?”周瑞说:“就是飞毛腿高大哥。”白菊花说:“二位哥
【说书唱戏】评书《忠烈侠义传》之《续小五义》(石玉昆)(三十九)
第三十九回 老纪强全家丧命 白菊花独自逃生
且说白菊花教展南侠追定,正然无计可施,前边又被徐良挡住,自己一着急,掏出一枝镖来,一镖先把前边这人打了,剩下一个就好办了。说时迟,那时快,身临切近,“飕”的一声,打出去了。就听那边“哎哟”一声,“噗咚”栽倒在地。白菊花暗暗欢喜。想道:“是人只可闻名,不可见面。要叫房书安一说,世间罕有,真如天神一般。一见面就死我手,原是个无能的小辈。”随即过去,要给他一剑。此时展南侠吓了一大惊,“为什
【说书唱戏】评书《忠烈侠义传》之《续小五义》(石玉昆)(三十八)
第三十八回 三老爷回家哭五弟 山西雁路上遇淫贼
且说姑娘被白菊花一镖,正中咽喉,由墙上摔将下来,仍掉在院内。老太太过去一见,骂道:“好白菊花,天杀的!”随即也就死过去了。淫贼复又回来,还要分证分证这个理儿,二番纵进墙来,低头一看,原来他师妹带者婆子一并全死过去了。白菊花反倒哈哈一笑,说:“丫头,非是晏飞没有容人之量,谁叫你苦苦追赶,自己招死,大概也是你阳寿当尽,你死在阴曹之内,休怨我晏某。”屋中纪强虽然双目不明,耳音甚好,就知
【说书唱戏】评书《忠烈侠义传》之《续小五义》(石玉昆)(三十七)
第三十七回 镖打天惠心毒意狠 结果赛花丧尽天良
且说郑天惠得药,因多说了几句话工夫,不料白菊花赶到。白菊花本是与群贼乘骑,扑奔南阳府。来至双岔路口,白菊花说:“不好,我想起郑天惠这一顺了开封府,他可知道我师父那里有解药,他许买他们的好处,找我师父去讨药。”张大连说:“由他去罢。”白菊花说:“不能我作恶他行好。你们几位走着,咱们在前途见。”说毕下了马,说:“你们先请,明天在前途相会。”大众又不好拦住他,只得由他去了。大众上南阳府
【说书唱戏】评书《忠烈侠义传》之《续小五义》(石玉昆)(三十六)
第三十六回 为交朋友一见如故 同师弟子反作仇人
且说郑天惠叫门,里面问:“是谁?”郑爷一听,原来是师妹纪赛花,说道:“妹子开门来,是我郑天惠到了。”姑娘高声说道:“呀,爹爹,娘呀!我二师兄到了。”老太太说:“叫他进来。”姑娘开门,道了一声万福。郑爷打了一恭,说:“妹子一向可好?”回答说:“好。”进了大门。姑娘复又将门闭上,掀帘进了屋中。原来是三间上房,一明两暗。将进屋门,就见着师母,郑爷跪下道:“师母,你老人家一向身体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