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秦腔《三滴血》(五)
【第九场:翻案】
【咚咚咚堂鼓响】
晋信书:(唱欢音代板)正看书忽听得咚咚乱响,
(黄板)叫人役快将他带上公堂。
(白)带上来!带上来!
人役:击鼓升堂!
【周仁瑞、王妈上堂】
晋信书:你老口子有什么冤枉?这冷的天气不在家里享火,跑到这里来,将本县哪个鼓击的咚咚的,吵的本县连书看不成。你为着谁来?
周仁瑞、王妈:我就为着你来!
晋信书:这你们连我老爷有什么冤?有什么仇?
周仁瑞、王妈:我并非为别的,我二人特在这堂上流血来了!
【倒四锤】流
【说书唱戏】秦腔《三滴血》(四)
【第六场:错判】
晋信书:这一少年名叫什么?
李遇春:李遇春。
晋信书:这一女子名叫什么?
李晚春:李晚春。
晋信书:李晚春!怎么都姓李?名字也像是姐弟。这相貌也差不多,李遇春,你将他叫什么呢?
李遇春:现在把她叫姐姐呢?
晋信书:胡说!你将她叫姐姐,她边是你姐姐,怎么还加上“现在”二字?
李遇春:老爷有所不知,我母亲在日,遇我王妈妈为媒,将我姐姐许我为妻,所以这个姐姐便是现在的。
晋信书:胡扯!既是姐弟怎成夫妻?这以婆子,他姐弟二人要作夫妻
【说书唱戏】秦腔《三滴血》(三)
周天佑:啊!小姑娘不知,我是随着父亲刚从陕西回家,未曾立足,家中便生事端,因而不曾相识。
贾莲香:噢,你莫非就是我家隔壁周老伯之子?
周天佑:认得不错,小姑娘,我父亲至今尚无下落,我还要上山求签找寻,小姑娘在此等候你家父母,我便去也!
贾莲香:哎,相公!【将周天佑拦住】
周天佑:这一小姑娘,你将我拦住是怎的呀?
贾莲香:嗯,你看这空山无人,我不拉你,可再拉何人呀吗?
周天佑:唉!只管对你讲说,我父尚无下落,我还要上山求签找寻,你将我拉住是怎地?哎,
【说书唱戏】秦腔《三滴血》(二)
人役:有!
晋信书:取一苗针,端一盆水上来。
人役:是!
周仁瑞、周仁祥:老爷,这怕靠不住?
晋信书:嗯!愚民无知,晓得甚么!书上记载,岂能有错。
人役:禀老爷,针盆齐备。
晋信书:放在堂口呀。(摇板起)
(唱欢音二六)手执银针先试验,
【晋信书走到水盆前,将周仁瑞、周天佑的手指用针刺破,二人的血分别滴入盆中】
(齐板)血在盆中并不粘!
(白)你二人的血液并不粘合,本县可以断定,你也不是他的父,他也不是你的子。这是谁家的儿子,你便交与谁家,
【说书唱戏】秦腔《三滴血》(一)
【剧情简介】
山西周仁瑞在陕西经商时,其妻一胎生二子而亡,己养长子天佑,次子卖于李三娘,三娘更其名为李遇春,与己女李晚春订为婚姻。后仁瑞经商折本,带天佑归山西,其弟周仁祥独霸家产,不认天佑为侄儿,告到五台县衙,县官晋信书以滴血之法断为非仁瑞亲生子,强令拆散。遇春长大成人,三娘亡故,恶少阮自用垂涎晚春,兴起讼端,上峰悬调晋信书到陕西审理此案,晋信书复以滴血之法,将晚春判于自用,花烛之夜,晚春逃出寻找遇春,仁瑞寻子途中与王马相遇,二人不服滴血断案,同往县衙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