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六)
(贾桂出门。)
贾桂:(白)县台!
(赵廉上。)
贾桂:(白)千岁爷那儿传您哪。别骇怕,都有我哪。来来,我给您报门。
报!郿邬县告进!
(赵廉随贾桂低头同进门,赵廉跪。)
赵廉:(白)参见千岁!
刘瑾:(白)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赵廉:(白)千岁!
(西皮流水板)一干人犯俱带妥,望求千岁作定夺。
刘瑾:(白)哎哟哎哟!好歹你是个父母官儿,干嘛我作“定夺”哪?
贾桂:(白)我说老爷子,这话得这么说——水大还漫得过鸭子去吗?
刘瑾:(白)什么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五)
刘媒婆:(白)奴才!
(西皮流水板)刘媒婆在大街珠泪双流,尊一声二公差细听从头:
实指望养儿有了后,又谁知养儿起下祸根由。
我儿犯法把娘呕,项带着铁链如同耍猴。
说着说着气冲牛斗,扳起了洒鞋踹你个大跟头。
哎哟哟,把腰扭,顺着那脊梁沟儿冷汗流。
二位公差慢些走,我有言来细听根由:
只要你不嫌我的容貌丑,我与你铺床叠被共枕头;
只要你祖上阴功有,生儿养女在后头。
你若是愿意点点手, 你若是不爱你也不用害羞,我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四)
(二班头欲打刘彪,刘彪摇手。)
刘彪:(白)喂!别打别打!有招有招。
赵廉:(白)讲!
刘彪:(白)那日小人宰杀牛羊回来,打从孙寡妇门前经过,忽听里面有男女欢笑之声,小人当是那傅朋与孙玉姣行那苟且之事,是小人一时心中不愤,手持钢刀,进到里面,只听咔嚓!一刀杀了两个。小人乃是初犯,下次不敢也就是了。
(刘彪欲逃,二班头同按住。)
赵廉:(白)哼!一刀连伤二命,还说什么“初犯”?我来问你,为何男尸有头,女尸无头?
刘彪:(白)是那日小人在大街讹诈傅朋,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三)
刘瑾:(白)桂儿呀!
贾桂:(白)嗻!
刘瑾:(白)把这张状子拿去给他瞧瞧,告诉他说,做了一任好父母官,儿女百姓无恩可报,弄了这么张字纸就给怹刷下来啦!
贾桂:(白)嗻!
(贾桂持状纸出。)
贾桂:(白)县台!县台!
(赵廉起。)
赵廉:(白)啊公公!
贾桂:(白)“工工”?我还嘚儿四尺上哪!我又“工工”啦!县台,你作了一任好父母官,儿女百姓无恩可报,弄这么一张擦屁股纸,就把尊驾您给刷下来啦!
赵廉:(白)惭愧!
贾桂:(白)“蝉蜕”呀,药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二)
(贾桂跪台口,持状纸念。)
贾桂:(白)具!具!具!
刘瑾:(白)别“锯”啦,再锯就不够材料啦!
贾桂:(白)它是这头一个字儿念“具”!
刘瑾:(白)我知道啦。往下念!
贾桂:(白)嗻!“具告状民女宋氏巧姣,为雪夫含冤事”呀!
刘瑾:(白)这不结啦。照着这个样儿往下念!
贾桂:(白)嗻!“窃小民女乃庠生宋国士之女,自幼遵父命,许配世袭指挥傅朋为妻,六礼已成,尚未合卺。我夫因丁父忧,未能出任为官。在大街游玩,无意中失落玉镯一只,被孙玉姣拾去。内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