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一六八)
第一六七回 施贤臣卖卜访案 白朱氏问卦寻夫
说话施公自州衙回到公馆,用饭已毕,手擎茶杯,心中暗想。忠良越想越闷,沉吟半响,忽然想起题目,心中大悦说:“方才冯浩在堂上说,‘还有一个姓白的,也种着他的地亩,住在城内东街。今早差人去问,说男子不在家中,上京贸易去了,地租儿,丈夫在家交待清楚,别的事不管。’莫非应在此家,也未可定。不然,横竖也有知道底细的军民,在背地里谈论,我何不探访探访。”一夜无词,到五鼓,贤臣起来,净面更换衣裳,打扮了个卖卜的先生模样,算命外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一六七)
第一六六回 店婆冯氏替夫告状 贤臣问明提审出监
话说施公在任邱县拿了一枝桃,奏明圣上,把一枝桃开刀正法,与民报仇雪恨,此案完结进京,不必细表。且说三声炮响,按院起身。任邱县的知县,城守营千总,俱在门外跪送。忠良在轿内吩咐说:“你等俱各回去。办理自己应行之事,俱要仔细。”施公在途中晓行夜宿,这日到涿州地面,见有个妇人大声喊叫:“冤枉!求青天大老爷救命。”大人吩咐:“把喊的人带起来。”施公人了公馆坐下,那个妇人跪在下面。忠良坐上看罢,往下问道:“有什么冤枉?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一六六)
第一六五回 金亭馆豪杰定计 归德驿谢虎被擒
话说朱光祖说:“谢虎意狠心毒,虽说镖打黄天霸,还不肯远离此地,得空儿必来驿馆行刺,日夜须要防备。大家商议,见了谢虎,怎么把镖诓在手内,再拿才好呢!”施公、天霸、小西等一听诓镖之言,俱都无计不表。且说谢虎回庙与和尚说破有人命几案,给和尚几两银子,自己也就打点预备。心内说:“我如今不如先到雄县那里,等候赃官住宿之时,再去暗地行刺。”一枝桃思想了会子,主意已定,单等明日往雄县去不表。
且说施公在公馆中,到了晚间,内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一六五)
第一六四回贤臣任邱县调兵朱计李家务求救
话说施公登时将朱光祖等三人请到上房。施公说:“黄天霸现在被谢虎镖打重伤。幸喜二位来到,帮助本院才好。”朱光祖说:“要提谢虎,狠毒无比,虽是镖打天霸,心还不死,恐其乘虚而入,夤夜潜来行刺。大人需要提防着些。”施公闻听点头说:“壮士言之有理。施安你快些伺候文房四宝。”施安答应,研了研墨,将纸铺好。施公提笔上写:
太子少保仓场督堂部院,奉旨钦差世袭镇海侯施,为晓谕事:照得本院居住郑州驿馆,与致为仇,有虞无备,疏于防守,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一六四)
第一六三回 天霸回公馆养伤 朱李投郑城望友
话说郭起风、王殿臣二人,见黄天霸镖伤,药性行开,疼痛难忍,心中难以为情。又听天霸说:“不回公馆咧!”不由心中更觉着忙。郭起凤说:“贤弟,你把心放宽些,胜败乃兵家之常事。”天霸点头,二人即伸手搀扶着天霸,相辅而行。黄天霸终有愧色,觉得半世英名,一旦丧尽,一路上还是长吁短叹,惟有低头而已。走不多时,来到郑州驿,进了公馆。王殿臣不等天霸开言,连忙上前单腿一跪,口尊:“大人,容小的细禀。”即将已往从前如此如彼的话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