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五)
刘媒婆:(白)奴才!
(西皮流水板)刘媒婆在大街珠泪双流,尊一声二公差细听从头:
实指望养儿有了后,又谁知养儿起下祸根由。
我儿犯法把娘呕,项带着铁链如同耍猴。
说着说着气冲牛斗,扳起了洒鞋踹你个大跟头。
哎哟哟,把腰扭,顺着那脊梁沟儿冷汗流。
二位公差慢些走,我有言来细听根由:
只要你不嫌我的容貌丑,我与你铺床叠被共枕头;
只要你祖上阴功有,生儿养女在后头。
你若是愿意点点手, 你若是不爱你也不用害羞,我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四)
(二班头欲打刘彪,刘彪摇手。)
刘彪:(白)喂!别打别打!有招有招。
赵廉:(白)讲!
刘彪:(白)那日小人宰杀牛羊回来,打从孙寡妇门前经过,忽听里面有男女欢笑之声,小人当是那傅朋与孙玉姣行那苟且之事,是小人一时心中不愤,手持钢刀,进到里面,只听咔嚓!一刀杀了两个。小人乃是初犯,下次不敢也就是了。
(刘彪欲逃,二班头同按住。)
赵廉:(白)哼!一刀连伤二命,还说什么“初犯”?我来问你,为何男尸有头,女尸无头?
刘彪:(白)是那日小人在大街讹诈傅朋,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三)
刘瑾:(白)桂儿呀!
贾桂:(白)嗻!
刘瑾:(白)把这张状子拿去给他瞧瞧,告诉他说,做了一任好父母官,儿女百姓无恩可报,弄了这么张字纸就给怹刷下来啦!
贾桂:(白)嗻!
(贾桂持状纸出。)
贾桂:(白)县台!县台!
(赵廉起。)
赵廉:(白)啊公公!
贾桂:(白)“工工”?我还嘚儿四尺上哪!我又“工工”啦!县台,你作了一任好父母官,儿女百姓无恩可报,弄这么一张擦屁股纸,就把尊驾您给刷下来啦!
赵廉:(白)惭愧!
贾桂:(白)“蝉蜕”呀,药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二)
(贾桂跪台口,持状纸念。)
贾桂:(白)具!具!具!
刘瑾:(白)别“锯”啦,再锯就不够材料啦!
贾桂:(白)它是这头一个字儿念“具”!
刘瑾:(白)我知道啦。往下念!
贾桂:(白)嗻!“具告状民女宋氏巧姣,为雪夫含冤事”呀!
刘瑾:(白)这不结啦。照着这个样儿往下念!
贾桂:(白)嗻!“窃小民女乃庠生宋国士之女,自幼遵父命,许配世袭指挥傅朋为妻,六礼已成,尚未合卺。我夫因丁父忧,未能出任为官。在大街游玩,无意中失落玉镯一只,被孙玉姣拾去。内有刘
【说书唱戏】京剧《法门寺》(一)
【主要角色】
赵廉:老生
刘瑾:净
宋巧姣:旦
贾桂:丑
太后:老旦
刘彪:净
刘媒婆:丑旦
刘公道:丑
宋国士:老生
孙玉姣:花旦
傅朋:小生
老和尚:老生
班头甲:丑
班头乙:丑
【情节】
刘媒婆持孙玉姣绣鞋归家,为子刘彪所知,持鞋至街讹诈傅朋,地保刘公道加以解劝。刘彪夜至孙家庄,误将孙玉姣舅父母褚生、贾氏夫妇杀死,以贾氏人头投入刘公道家硃砂井中,刘公道惧罪,打死长工宋兴灭口。郿坞县令赵廉不察,逮傅朋,屈打成招,押入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