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评书《三侠五义》(石玉昆)(二十五)
第二十五回 白氏还魂阳差阴错 屈申附体醉死梦生
且说李保夫妇将屈申谋害。李氏将钱褡子抽出,伸手一封一封的掏出,携灯进屋,将炕面揭开,藏于里面。二人出来,李保便问:“尸首可怎么样呢?”妇人道:“趁此夜静无人,背至北上坡,抛放庙后,又有谁人知晓?”李保无奈,叫妇人仍然上炕,将尸首扶起,李保背上。才待起身,不想屈申的身体甚重;连李保俱各栽倒。复又站起来,尽力的背。妇人悄悄的开门,左右看了看,说道:“趁此无
【说书唱戏】评书《三侠五义》(石玉昆)(二十四)
第二十四回 受乱棍范状元疯癫 贪多杯屈胡子丧命
且说金哥认了母舅,与外祖母搂着痛哭。白雄含泪劝慰多时,方才住声。白老安人道:“既是你父母来京,为何不到我这里来?”金哥道;“皆因为寻找外祖母,我才被虎叼去。”便将父母来京赴考,母亲顺便探母的事,说了一遍。“是我父母商议定于场后寻找外祖母,故此今日来至万全山下。谁知问人俱各不知,因此我与母亲在青石之上等候,爹爹出东山口找寻去了。就在此时,猛然出来一只老虎
【说书唱戏】评书《三侠五义》(石玉昆)(二十三)
第二十三回 洪义赠金夫妻遭变 白雄打虎甥舅相逢
且说恩科文书行至湖广,便惊动了一个饱学之人。你道此人姓甚名谁?他乃湖广武昌府江夏县南安善村居住,姓范名仲禹,妻子白氏玉莲,孩儿金哥年方七岁,一家三口度日。他虽是饱学名士,却是一个寒儒,家道艰难,止于糊口。一日,会文回来,长吁短叹,闷闷不乐。白氏一见,不知丈夫为着何事,或者与人合了气了,便向前问道:“相公今日会文回来,为何不悦呢?”范生道:“娘子有所不知
【说书唱戏】评书《三侠五义》(石玉昆)(二十二)
第二十二回 金銮殿包相参太师 耀武楼南侠封护卫
且说包公审明谈月,吩咐将黄寡妇母女三人带上来。只见金香果然丑陋不堪,玉香虽则俏丽,甚是妖淫。包公便问黄寡妇:“你受了谈月三百两,在于何处?”黄寡妇已知谈月招承,只得吐实,禀道:“现藏在家中柜底内。”包公立刻派人前去起赃。将她母女每人拶了一拶,发在教坊司:母为虔婆,暗合了贪财卖好之意;女为娼妓,又随了倚门卖俏之心。金香自惭貌陋,无人聘娶,情愿身入空门为尼
【说书唱戏】评书《三侠五义》(石玉昆)(二十一)
第二十一回 掷人头南侠惊佞党 除邪祟学士审虔婆
且说邢吉正在作法,忽感到脑后寒光一缕,急将身体一闪,已然看见展爷目光炯炯,杀气腾腾,一道阳光直奔瓶上。所谓“邪不侵正”,只听得拍的一声响亮,将个瓶子炸为两半。老道见他法术已破,不觉哎哟了一声,栽下法台。展爷恐他逃走,翻身赶下台来。老道刚然爬起要跑,展爷抽后就是一脚。老道往前一扑,爬在地下。展爷即上前从脑后手起剑落,已然身首异处。展爷斩了老道,重新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