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剧《李豁子做梦》(李天方)
黑窝窝可不胜那白面馍
老粗布不胜丝绸罗
一个人可不胜那俩人过
打光棍可是没有人给你暖脚
不结婚倒觉得没什么
谁知道离婚后我会想的这么多
有时我恨女人
有时我也想老婆
浑身那没气力呀
懒得去干活
不吃也不饿
不喝我也不知道渴
哎呀呀
离开女人可是不能活
一更天翻来覆去我难入睡
二更天那复去翻来
我咋着都睡不着
三更天刚刚我合上个眼
妈那个腿娘那个脚
做梦又娶一个那个花老婆
新媳妇羞答答就在那轿里坐
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呀么二十多
浓眉大眼真好看那
一笑还有俩那酒窝
炮响三声那轿落地
乡亲们围着花轿乱吆喝
这个说新媳妇长的就是好
那个说豁子憋孙福气多
他娶一个离一个
离一个又娶一个
一个比一个长的好
这个比那个强的多
美的豁子我裂嘴笑
这一笑啊
这一笑豁子嘴唇我可更豁
头一天刚刚把门过
第二天她就那进那么进灶火
进了灶火手头巧
煎煎炒炒多利索
两双筷子四个碗
她一样一样摆上桌
开言叫了一声豁子哥
豁子哥先尝尝
要不中叫我再去回回锅呀
吃罢饭来进灶火
先洗碗后刷锅
不一会灶头全忙过
又端盆热水跟前搁
羞答答叫了一声豁子哥
豁子哥把鞋脱
叫为妻我给你洗洗脚呀啊
洗罢脚来把水泼
回头又把那个床来绰
丝绵褥子缎子被
中间叠了一个被窝
被窝里放着一个暖脚壶
绣花枕头床头搁
开言又把我来叫
豁子哥干了一天出力活
累了你就先歇着
叫为妻我再去做做针线活
她在灯下把活做
我围着被窝里头与她把话说
她做着我说着
我说着她做着
那个做着说着说着做着
妈那个腿他娘那个脚
不一会咋就过了三更多
做罢活她把衣脱
俺两个钻到了一个被窝
我枕着她她搂着我
我伸手就往她脸上摸
哎呀呀我的爹呀
你不知道她的小脸蛋
又是光来又是热
你不知摸着是啥感觉呀
睡到半夜我伸伸腿
被窝里杂觉着这凉索索
原来是南柯一场梦
唉
还是我一个人
那个在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