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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五一八)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五一八)
第五一七回 见乌鸦潜督究奇案 起身骸县令赴尸场
却说孙勇因战殷龙不过,不禁怒发冲冠,大声喝道:“殷龙,俺与汝誓不两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两个铁锤,尽对他肩头打下。殷龙虽心下着急,只得将朴刀舞起,上下遮拦。战了有十数个照面,殷龙渐渐的招架不住。赛花虽与郭天保交手,所幸她一双宝剑,快舞如飞,上下盘旋,毫无半点破绽。远远见父亲欲败了下去,赶将剑法便紧紧逼住天保的飞叉,一手将铁背花装弩搭上弓弦,说声:“孙勇休得逞能,俺姑奶奶宝贝来也!”说罢,一弩飞到前面,正对孙勇的太阳一下,哎哟,一声,栽倒在地。殷龙见孙勇倒栽个筋头,赶着上前,便想一刀结果了性命。谁知蛮和尚甚是眼快,正将普润的戒刀格去,转身一步,赶到面前,将殷龙的朴刀架住。孙勇拗起身来,不敢恋战,只得转身回山而去。赛花见射中了一弩,那里肯让他逃走。迈步上前,随后追到,叫道:“恶贼休走,俺姑奶奶追得来也!”殷龙恐他有失,赶即撇了蛮和尚,仍然追去。这里郭天保与蛮和尚两人,早已脱了圈子,也就各自回山去。
不说殷龙回转店中。再表施公自张桂兰走后,将地方上公事一连三日连夜办清。这日早间,便将淮扬道传见,将所有要件,交付于他,一切寻常事件,命他代拆代行。然后择了日期,将计全、何路通、李七侯。金大力这一干将士皆传了进来,每人带漕标亲兵,可约有一千余人,分作五队,每一队五百余人,按队而行。所有褚标、朱光祖等人,皆约在沂州相会。到了行期前一日,先将册印送与淮扬道。到了吉期,放炮三声,拔队前进。在路非止一日,这一天到了沛县境内。施公正值思念天霸,不知他性命如何,忽然一个乌鸦对定前面,恶恶的叫了三下。施公当他好生疑惑,暗道:“本院出辕,并非为那诉讼案件,何故这乌鸦向本院乱叫?莫非有什么冤情吗?”当时在轿内喊道:“乌鸦乌鸦,若有冤情,再叫三声!”只见那乌鸦在轿前叫了三声。施公只得命人住轿,将何路通喊到面前,说道:“汝且带亲兵八名,随着这乌鸦一路而去。本院在前面驿站等汝,若有动静,赶快告知,以便就地方官追究。”何路通领命而去。
谁知这乌鸦一路飞叫,在何路通前面不疾不徐,缓缓飞去。约有半里远近,前面有一个水塘,乌鸦便盘旋绕了一会,飞身向水上一歇,一个蜻蜒点水啄了下去。何路通站在岸上,心下疑道:“这事甚是奇怪。乌鸦乃天上的飞禽,何故反入由水内?莫非塘内有什么异事么?”随即在塘外周围观看一回,然后命亲兵将本地乡保喊来,当时问道:“这水塘还是官塘,还是乡户自己的么?”乡保听说是施大人的差官,已吓得神昏失态,忙道:“小人是新近上的卯,尚未查问这底细。老爷前来动问,且待查问明白,再来奉告。”何路通见他这畏缩的样子,看在眼内,甚是好笑,乃道:“汝这狗头,所干何事?自己分内的事,尚敢说个不知。本官本欲严责,姑留尔的体面。从速查访,立待回话!现在施大人在驿站候信呢。”乡保战战兢兢磕了个响头,站起身来,一路而去。未有片刻工夫,带了一个少年,约有三十外岁,身高体胖,凶恶异常。到了何路通面前,回道:“小人奉命查问,此塘乃是这男子的家塘,祖业流传,世居此地。小人已将本人带到,请老爷查问他便了。”何路通即向少年问道:“汝姓甚名谁,作何生理,家下尚有何人?从实说来,好禀大人定夺。”少年见是路通,当即答道:“咱姓高名飞字翔云,祖籍是这沛县人氏,向以贩席为业。清白平民,毫无劣迹,不知老爷唤小人则甚。”何路通道:“非是俺与汝作对,只因汝做的事情不安,把这家塘埋了什么物件,因此大人前来查勘。本官且带汝见大人,然后定夺。”当时便将高飞交付了亲兵,自己押解到沛县驿站。
此时沛县知县郭昌年早得了信息,飞奔而来。何路通当即将方才的事禀明,施公随即命带高飞。高飞一见了施公,早已魂飞天外。施公命他抬起头来,但见他满面的凶形,一团的杀气,不禁将惊堂木一拍,喝道:“汝这狗头干得好事,还不将实情说出!”高飞见施公突然而来,说不出个题目,乃道:“小人安分守业,从来不敢作歹为非。大人提小人前来,但命小人实供,小人即无人控告,且又未曾告人,叫小人从何供起?”这番活反把施公说的开口不得,心下想道:“这狗头倒说得有理,但这个面目实非善类。俺又不能以那个乌鸦据以为实,不若如此诈他一诈,若能问出个情由,便可由此追问了。”想了一会,笑而说道:“汝这狗头,倒会辩嘴。可知本院一清如水,日理阳间,夜理阴间,若无人在本院前控告,本院又何必拿汝?且将那个姓邬的事件,从实供来,若有半字含糊,这顷刻送汝狗命!”说着,将惊堂木拍的连天,令他挺身直认。高飞见施公突然说出一个姓邬的,又如半空中突下一个霹雳,形色仓皇,露于外面,乃道:“小人家并无什么姓邬的,只有五年前有个长工伙计名叫邬三,他乃四川人氏,早经回转家乡了。”施公见他说出个姓邬的,正应乌鸦叫了三声,赶把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汝这狗头还不从快说出!邬三乃于前晚已在阴间告状子了,说你将他害死,隐瞒了他历年的工钱,并奸骗他妻子,若不从实吐供,先打断汝这条狗腿!”说罢,便命人将他推下。高飞那里肯承认,乃在下面喊道:“大人乃当朝官长,小人若果为非,情甘领罪。实无这个事件,即便将小人打死,也无口供!”说着矢口不移,绝不认供。施公心下暗道:“此案却无确实证据,何能遵尔用刑?”当时只得向高飞说道:“本院不还你个实据,谅汝不甘引罪。且待汝同去见个皂白。”
说罢,起身带了人众,同沛县知县郭昌年一路到了水塘前面,向着昌年说道:“此案乃贵县分内,可向左右村庄、前后田户百姓借一部水车,将里面清水车去,命人到下面踏勘,便可分明。”郭昌年只得遵命照办,当时到村中借取水车。忙忙的闹了一日,到了向晚时节,方才将水车尽。当时早有五六个亲兵跳了下去。众人用手一摸,齐声喊到:“下面是块方石,约有方桌大,咱们移动他不得!”施公听说,当添了数人下去搬动,只听哎哟一声,众人吓得摇唇鼓舌,个个惊疑。你道何故?只因众人到了下面,先将边匡一摸,好似个石磨相似。每人握定一面,拚力向上一翻,早有个尸骸绳捆索绑纳在下面。此时早经看见,向着郭昌年说道:“此事已见有形迹了。”随命将尸骸抬上,搭盖户棚,将他遮住;一面命仵作前来,将尸骸泥污洗去,露出身形。施大人与郭昌年走到尸骸面前,细为一察看,却是个四十岁以外的中年男子,面上皮肤虽为泥污,那身形看他得出。仵作当时如法细相验过了一会,件作下面报道:“无名骸一具,年约四十以外,身前中毒身亡。胸下有铁尺伤痕,宽约二分,长约二寸;发根有铁钉一根,深有五寸;背脊绳索一根。死后捆缚所致。”唱罢,施公命郭昌年填了尸格,发价棺殓,然后带领众人转回衙门。不知此人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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