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问道怎么样,投军来如何又把你糊搪。
薛礼回言说奉禀,就是情由话最长。
那厮待我虚情假意,谁又知他鼠肚鸡肠。
应募以来出征至此,先前和哄次后不良。
偏是他至此侥幸贼星旺,冤屈了薛礼糊弄了唐王。
你们只知薛宗显,偌大功劳这等强。
焉知道奇功须是英雄立,良将如何孩子腔。
问问他怎样攻城怎样用计,如何进剿如何受降。
那厮他鼠胆怕闻军令喊,鸡肋难抡战杆枪。
哎事今至此也难分辩,说什么本领他势力豪强。
二人诧异说不懂,莫不是他那功劳有甚荒唐。
薛礼说二位此言却也不错,大概人皆不知其详。
岂知那厮皆虚谎,自有其人被隐藏。
二军问他的功劳非他挣,更有何人在哪厢。
薛礼说此话言来难告诉,罢了啊今朝发泄这衷肠。
他那些功劳若问何人立,俺薛礼桩桩件件独战疆场。
两个人闻言立怔难凭信,齐说道怎么仁兄这等强。
征东来雄兵数万千员将,莫非是大哥独自扫丽邦。
这些功劳非儿戏,仁兄倒要讲端详。
薛礼连咳尊二位,我不说如何知道这行藏。
是我立功神天可对,将俺埋没他去承当。
我倒被拘束管辖不容寸步,他却是擎功受赏得意洋洋。
二人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仁兄气忿怒非常。
谁知这等跷蹊事,连我们听来也恨满腔。
可惜你挣得功劳成画饼,被人埋没不舒畅。
劝你休得怀忿恨,自有出头得意乡。
似你这忘身为主出血汗,那头上的青天断不负忠良。
薛礼说美意相怜来劝我,奈何时刻不能忘。
二军说男子为人须洒落,穷通何必挂心肠。
咱们这话儿要说酒也要饮,知己谈心醉也不妨。
还领教兄那功劳怎样立,大哥何不说一场。
薛礼回言说从命,列位呀不嫌耳絮请听端详。
[戏]平蛮策,论假风光,点点咱独创,一味价把功劳他自呈君相,瞒天计,海遮装,见波涛,海沸连又旷,若不是,咱每的酌量,怎脱得祸起萧墙,抵多少,海沸颠狂。[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