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光阴实可嘉,到不如邂逅相逢玩景华;
逢着村酒吃几盏,见了野花戴几枝花。
阴司何处把鲜花戴?阎王门前少酒家。
君若不信把菱花照,今岁容颜比去年还“弱欠”。
荒言剪断诗少叙,接连着吃螃蟹笑哈哈;
虽然是几句平常的语,到只怕笑长了笑的嘴乏。
有一个阿哥不知是姓某,也不知号儿叫做何人。
又不知xx xx是xx,更不知那个佐领那一旗。
屯里住了二年半,娶了个媳妇就是彼处蛮子家。
也不问娘家姓字名某谁家女,胡里胡哭娶到了家。
这佳人心性聪明嘴又巧,满洲话不上半年就会了他。
也是个有趣儿的奶奶好玩笑,到后来成了半满、半汉的跌婆妈妈。
不想那年遭了荒旱,吃穿二字很艰难。
无方法儿搬进了城内,住的不远就在大街。
那一日戏谑阿哥无事出门去,几斤螃蟹买拿到家。
进家中放在盆子内,跌婆一见说这可是甚么东西。
阿哥笑说这个休问我,我也奇异不认得他。”
他夫妻正自猜疑胡捣鬼,那XX跳挣往外爬。
这佳人吆喝往哪里去,挽挽袖子着了急下把抓。
反被他两个夹子夹住了手,跌婆说娘的猴儿把我好夹。
疼的他受不得忙抬玉腕,那螃蟹往实夹着把腿儿搭拉。
XX一见说唉哟往前就跑,慌忙就把抓子拉。
越拉越严疼的更紧,任凭摔夺再也不撒。
用力一摔刚刚的摔在了地下,疼的他嗳哟大叫呲着牙。
这佳人涕泪交流还未了,那螃蟹乱乱烘烘又围住了他。
只唬的XXXX更了颜色,信着嘴村的拉的胡(口数)拉。
战兢兢颤哆嗦满屋里转,恰好似耍舞一般把手儿扎煞。
若不拿他又赶着咬,欲要拿他又怕他夹。
这佳人头眩脑闷没了主意,赶着捉住胡摔乱拿。
XX在傍边一见动了气,挽了挽袖也去拿。
两口子一齐动了手,只听得五零四散胡闹叉。
这佳人的钿子掷打打了去,那阿哥拿着小刀扎子用力扎。
这佳人脱了布衫满地下握,那阿哥,摘了卫凉扣了又哈。
爷爷扣来奶奶握,老婆按住汉子拿。
只闹得阿哥头上冒热气,姐姐脸上汗拉拉。
张罗半晌刚刚的缠都拿住,使的他们喘吁吁的跳了个乏。
叫了声阿哥你来快舀水,你把这个东西与我煮杀。”
酱棚盖上又朱瓦盆扣,搬块XX搁在上面压。
撅了把秫秸架上了火,尽着力儿著水喀叉。
煮了多时揭开看,这佳人回头用眼撒:
这宗鱼实实的真有趣,叫人真真的稀罕杀。
活的发青如靛染,煮了通红似朱砂。
咱们尝尝是甚么滋味,急急忙忙拿筷子夹。
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夹也夹不住,骂了声怪物东西怎么这样滑。
撂下了筷子堵了口气,衫袖挽袖撩衣用把抓。
抓了一个咬了一口,亲娘呀猴儿好杠牙。
但只光骨秃那里有肉?挺帮子老硬叫我怎么嚼他。
这佳人发怒没好气,把XX骂了一声活王八。
这样的无用的东西拿钱买,可惜了钱财无故的花。
蒸又蒸不熟煮又煮不烂,把你的妈妈活活急燥杀。
骂的个阿哥忍耐撅著嘴,一声不哼似哑巴。
XXX一见他夫妻番了脸,慌慌张去请他二姨娘。
四喜儿一见笑着开言问,你来找我又做什吗?
使女说我主儿家中频吵闹,姨娘阿快去劝劝他。
这佳人哭声拉气就把三孩子叫,快着拿我的梳头匣。
三孩子答应一声往里头屋里跑,迭忙儿就把简妆儿拿。
各样XX都送过去,主子奶奶的跟前放下他。
洋錾夔龙脸盆盛香水,绣花鸳鸯枕头立菱花。
纤手折开了乌云发,玳瑁梳子用手拿。
一梳了又梳笼了又笼,梳通了乌云又把桂花搽。
黑真真巧挽盘龙髻,黄澄澄横别着一对金耳挖。
碧沉沉温水净了面,绵软软白纺丝手巾赶了又擦。
尖生生丁香舌头刮了又漱,白苏苏糯米牙只是刷。
娇滴滴芙蓉似的花面匀脂粉,红馥馥樱桃小口点朱砂。
窄微微发分道描香粉,齐截截鬓角淡墨押。
细微微眉毛银簪画,光亮亮宝坠东珠一边儿仨。
时样的XX压云鬓,各样的簪子满头压。
拿着镜子哈了口气,尽着细细儿的把云沫擦。
擦亮了镜子高拿前后照,闪秋波挨次细观察。
三孩子一见他主子梳妆毕,连忙的XX把衣裳拿。
这佳人慢慢起身伸玉腕,穿了套颜色衣服是内造纱。
三孩子XX递过去,轻佻不稳又来献茶。
这佳人XXXX把三孩子叫,你看看打扮如何?
那丫头见问抬头看,上下打量良久把嘴咂。
满面上笑盈盈尊声主母,奶奶的模样真可夸。
我只说花的颜色人难比,又谁知奶奶的容貌强似花。
怪不的老爷把你疼爱,着热知疼把恩爱加。
巫山神女谁曾见?就是广寒宫XX一姣娃。
这佳人闻听夸奖腮含笑,骂了声做孽的猴儿少嚼牙。
我如今要往你姨娘家去,家内无人你看家。
老爷回来小心侍奉,奶皮子多多预备奶子茶。
交派已毕往外走,出门就是大街。
未从动身先作怪,两边多人都看着他。
只见他形像如仙子,打扮容颜恰似过花。
身穿天青纱褂流云百福,内衬着长袖衬衣月白纱。
手帕围脖胸前挂,明显着狠堪怜小小的针扎。
又见蛾眉秋波杏眼,XXXX露着银牙。
雪白粉面如玉镜,漆黑头发似堆鸦。
懒梳头包头多丰采,满头上金宝灿烂起光华。
他的那玉体XX脚儿又小,二龙戏珠的XX是XX江涯。
飘飘逸逸的轻移步,掐定脚踪儿步步现莲花。
阵阵幽香气味扑人面,尖尖玉手把彩扇拿。
千般袅娜令人爱,万种俏浪可人夸。
人人见了都称赞,个个称奇把嘴咂。
这佳人,一见许多人齐贺彩,反倒故意儿把俏步拿。
抖了抖月白手帕搭在项上,纤纤手把褂衿儿拉。
两眼机灵胡飘转,故意儿整理钗环把鬓角儿刮。
涵容软款恰似风前柳,步步儿安详甚是风流。
又听的姣声轻咳嗽,拿着手帕把嘴擦。
笑盈盈一转秋波留情趣,勾引得众人都看他。
来往行人齐止步,登时挤满了太平街。
有几个停车推窗看,有几个拉马鞭懒加。
有几个细细贪看误了正事,有几个呆呆爱看站了个乏。
有几个蒙古说声凡沛挤了挤眼,台哩布尔汉屋那拉是个活菩萨。
还有些买卖人也都看,不过是彼此观睄呲黄牙。
众人看罢齐散去,这佳人瞬息间到了他姐姐家。
他夫妻发呆闷坐正呕气,忽听得行走声音响擦拉。
阿哥抬头睁眼看,奶奶端详用眼撒。
但只见从外走进一妇女,打扮的XX赛娇娃。
说这是谁呢留神看,原来是邻舍他二姨妈。
进门说好么开言问,你公母俩拌嘴为什吗?
这XX叫了声亲亲妹子你来的巧,认一认这可是甚么东西?
圆古伦的身子团又扁,XXXX又无尾巴。
你看这啐吐沫的猴儿真古怪,又不知XXXX叫甚吗?
他二姨锅里一看是螃蟹,不由的观著笑了个乏。
笑着笑着把姐姐叫,你乡下人倒不认的他?
明摆着是姐姐不是你不认,平白的合姐夫胡闹叉。
幸亏姐夫老实由着你嚷,方缠是你若是你姐夫就活打杀。
我劝你自今已后要尽让,你再别闲得磕打他。
说罢分咐萨兰珠盛过去,他夫妻睄着把怔发。
二姨儿说这个东西名字叫螃蟹,另有个绝妙的吃手尔好方法。
说着说着,拿了一个去了脐子,盖子掀了去了草芽。
两手一瓣递过去,叫了声姐夫姐姐尝尝他。
跌婆夫妻接在手,将黄儿到口把嘴一咂。
XX吃的笑盈盈心中乐,XX吃的喜悦笑哈哈。
叫了声亲丈夫再去买,千万的莫惜钱XXX.
有滋有味吃了个净,彼此笑个不了绝散了。
(言之根据早稻田大学藏本校对)
(另一个版本)
百岁光阴实可嘉,到不如邂逅相逢玩景华;
逢着村酒吃几盏,见了野花戴几枝花。
阴司何处把鲜花戴?阎王门前少酒家。
君若不信把菱花照,今岁容颜比去年还“弱欠”。
荒言剪断诗少叙,接连着吃螃蟹笑哈哈;
虽然是几句an i gisun(1)平常的话,到只怕笑长了笑得嘴乏。
有一个阿哥不知姓什么,也不知号儿叫做何人。
又不知满洲蒙古是汉军,更不知那个佐领那一旗。
屯里住了两年半,娶了个媳妇就是彼处的蛮子家。
也不问娘家姓字名谁谁家女,胡里胡涂娶到了家。
这佳人心性聪明嘴又巧,满洲话不上半年就会了他。
也是个有趣儿的奶奶好玩笑,到后来成了半满、半汉的跌婆妈妈(2)。
不想那年遭了荒旱,吃穿二字很艰难。
无方法儿搬进了城内,住的不远,就在大街。
那一日,戏谑阿哥无事出门去,几斤螃蟹买了拿到家。
进家门放在盆子内,跌婆一见说:“哎呀这可是甚么东西?”
阿哥笑说:“这个休问我,我也稀罕,不认得他。”
他夫妻,正自猜疑胡捣鬼,那螃蟹跳挣往外爬。
这佳人吆喝说:“往哪里跑?”挽了挽袖子,着了急下把抓。
反被他两个夹住了手,跌婆说:“娘的猴儿(3)把我好夹。”
疼的他,受不得忙抬玉腕,那螃蟹往死夹着,把腿儿搭拉。
age(4)一见说:“唉哟”往前就跑,慌忙就把抓子(5)拉。
越拉越严疼的更紧,任凭摔夺再也不撒。
用力一摔,刚刚的摔在了地下,疼的他唉哟直声大叫呲着牙。
这佳人,涕泪交流还未了,那螃蟹,乱乱烘烘又围住了他。
只唬的身上乱战更了颜色,信着嘴村的拉的(6)胡嗽拉。
战兢兢颤哆嗦满屋里转,恰好似耍舞一般,把手儿扎煞。
若不拿他又赶着咬,欲要拿又怕他夹。
这佳人头眩脑闷没了主意,赶着捉住胡摔乱拿。
阿哥在傍边一见动了气,挽了挽袖口也去拿。
两口子一齐动了手,只听得五零四散胡闹叉。
这佳人的钿子掷打打了去,那阿哥拿着小刀子用力扎。
这佳人,脱了布衫满地下握,那阿哥,摘了卫凉(7)扣了又哈(8)。
爷爷扣来奶奶握,老婆按住汉子拿。
只闹得阿哥头上冒热气,姐姐脸上汗拉拉(9)。
张罗了半晌刚刚的才都拿住,使的他们喘吁吁的跳了个乏。
叫了声:“阿哥,你来快舀水,你把这个东西与我煮杀。”
酱棚(10)盖来又着瓦盆扣,搬了块石头搁在上面压。
撅了把秫秸架上了火,尽着力儿着水喀叉(11)。
煮了多时揭开看,这佳人回头用眼撒:
“这宗鱼,实实的真有趣,叫人真真的稀罕杀。
活的发青如靛染,煮了通红似朱砂。
咱们尝尝是甚么滋味。”急急忙忙拿筷子夹。
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夹也夹不住,骂了声:“怪物东西,怎么这么滑!”
撂下了筷子堵了口气,衫袖挽袖撩衣用手抓。
抓了一个咬了一口:“亲妈呀猴儿好扛呀!
但只光骨秃,哪里有肉?挺帮子老硬(12)叫我怎么嚼他。”
这佳人发怒没好气,把阿哥骂了一声:“活王八!
这样的无用的东西拿钱买,可惜了钱财无故的花。
蒸又蒸不熟,煮又煮不烂,把你的妈妈活活急躁杀。”
骂的个阿哥,忍耐撅着嘴,一声不吭似哑巴。
Saraju(13)一见他夫妻翻了脸,慌慌张张去请他二姨妈。
四喜儿一见笑着开言问:“你来请我又做什么?”
使女说:“我主儿家中频吵闹,姨娘啊!快去劝劝他。”
这佳人哭声拉气(14)就把三孩子(15)叫:“快着!拿我的梳头匣。”
三孩子答应一声,往里头屋跑,迭忙儿就把简妆儿(16)拿。
各样都送过去,主子奶奶的跟前放下他。
洋錾夔龙脸盆盛香水,绣花鸳鸯枕头立菱花。
纤手折开了乌云发,玳瑁梳子用手拿。
梳了又梳笼了又笼,梳通了乌云又把桂花搽。
黑真真subehe(17)巧挽盘龙髻,黄澄澄横别着一对金耳挖。
碧沉沉温水净了面,绵软软白纺丝手巾赶了又擦。
尖生生丁香舌头刮了又漱,白苏苏糯米牙只是刷。
娇滴滴芙蓉似的花面匀脂粉,红馥馥樱桃小口点朱砂。
窄微微发分道描香粉,齐截截鬓角淡墨押。
细微微眉毛银簪画,光亮亮宝坠东珠(18)一边儿仨。
时样的大花压云鬓,各样的簪子满头压。
拿着镜子哈了口气,尽着细细儿的把云鬓沫擦。
擦亮了镜子高拿前后照,闪秋波挨次细观察。
三孩子一见他主子梳洗毕,连忙的柜子里把衣裳拿。
这佳人慢慢起身伸玉腕,穿了套颜色衣服是内造纱。
三孩子装烟递过去,轻佻不稳又来献茶。
这佳人ning ning niyang niyang(19)又把三孩子叫:“你看打扮如何?”
那丫头见问抬头看,上下打量良久把嘴咂。
满面上笑盈盈尊声:“主母!奶奶的模样真堪夸。
我只说花的颜色人难比,又谁知,奶奶的容貌强似花。
怪不得老爷将你疼爱,着热知疼把恩爱加。
巫山神女谁曾见?就是广寒宫下降一姣娃。”
这佳人闻听夸奖腮含笑,骂了声:“做孽的猴儿少嚼牙。
我如今要往你姨娘家去,家内无人你看家。
老爷回来小心侍奉,奶皮子(20)多多预备奶子茶。”
交派已毕往外走,出门就是大街。
未从动身先作怪(21),两边多人都看着他。
只见他,形象如仙子,打扮容颜恰似过花。
身穿着天青纱褂流云百福,内衬着长袖衬衣月白纱。
手帕围脖胸前挂,明显着很堪怜小小的针扎。(22)
又只见,蛾眉秋波杏眼,朱唇口内露着银牙。
雪白粉面如玉镜,漆黑头发似堆鸦。
懒梳妆包头多丰采,满头金宝灿烂起光华。
他的那玉体轻盈,脚儿又小,二龙戏珠的鞋,是海水江涯。
飘飘逸逸的轻移步,掐定脚踪儿步步现莲花。
阵阵幽香气味扑人面,尖尖玉手把彩扇拿。
千般袅娜令人爱,万种俏浪可人夸。
人人见了都称赞,个个称奇把嘴咂。
这佳人,一见许多人齐喝彩,反倒故意儿把俏步拿。
抖了抖月白手帕搭在项上,纤手把褂衿儿拉。
两眼机灵胡飘转,故意儿整理钗环把鬓角儿刮。
涵容软款恰似风前柳,步步儿安详甚是风流。
又听的姣声轻咳嗽,拿着手帕把嘴擦。
笑盈盈一转秋波留情趣,勾引得众人都看着他。
来往行人齐止步,登时挤满了太平街。
有几个停车推窗看,有几个拉马鞭懒加。
有几个细细贪看误了正事,有几个呆呆爱看站了个乏。
有几个蒙古说声:“厄沛(23)”挤了挤眼,“台哩布尔汉屋那拉(24)是个活菩萨。”
还有些买卖人也都看,不过是,彼此观睄呲呲黄牙。
众人看罢齐散去,这佳人瞬息间到了他姐姐家。
他夫妻发呆闷坐正呕气,忽听得行走声音响擦拉(25)。
阿哥抬头睁眼看,奶奶端详用眼撒。
但只见从外走进一妇女,打扮的kuri kari(26)赛娇娃。
说:“这是谁呢?”留神看,原来是邻舍他二姨妈。
进门说:“好么!”开言问:“你公母俩拌嘴为什么?”
这跌婆叫了声:“亲亲妹子你来的巧,认一认这可是甚么东西?
圆古伦的身子团又扁,无有脑袋,又无尾巴。
你看这啐吐沫的猴儿真古怪,又不知ere waburu gebu(27)叫甚么?”
他二姨锅里一看是螃蟹,不由的观看笑了个乏。
笑着笑着把姐姐叫:“你乡下人倒不认的他?
明摆着是姐姐的不是你不认,平白的合姐夫胡闹叉。
幸亏姐夫老实由着你嚷,方才是你,若是你妹夫就活打杀。
我劝你自今以后要尽让,你再别闲得磕打呀。”
说罢吩咐萨兰珠盛过去,他夫妻睄着把怔发。
二姨儿说:“这个东西名字叫螃蟹!另有个绝妙的吃手儿好方法。”
说着,说着,拿了一个去了脐子,盖子掀了,去了草牙;
两手一掰递过去,叫了声:“姐夫姐姐尝尝他!”
跌婆夫妻接在手,将黄儿到口把嘴一咂。
gege(28)吃的笑盈盈心中乐,age(29)吃的喜悦笑哈哈。
叫了声:“亲丈夫再去买,千万的莫惜钱。”
有滋有味吃了个净,彼此笑个不了,才散了。
注释:
(1)满语意思为“平常话”。
(2)跌婆:言语行动颠颠倒倒的人。这里的意思是指言行滑稽的人。
(3)猴儿:犹言讨厌调皮的东西。
(4)满语旁汉字缺,应为“阿哥”。
(5)抓子:螃蟹的步足和螯足(夹子)。
(6)村的拉的:粗野的语言。
(7)卫凉:夏季戴的凉帽。
(8)哈:哈气的意思。
(9)汗拉拉:形容略微有汗的样子。
(10)酱棚:盛酱盆罐上的盖子。
(11)喀叉:用水煮的拟声词。这里意思是说去煮。
(12)挺帮子老硬:犹言非常之硬,极其硬。
(13)满语旁缺汉语,据下文应做:萨兰珠。
(14)哭声拉气:抽抽搭搭的哭泣。
(15)三孩子:一般通称供奔走的童仆。
(16)简妆儿:奁具,盛妇女用香粉、胭脂等化妆品的器皿。
(17)满语旁缺汉语,“suhebe”的意思是须头,这里指妇女的长发。
(18)宝坠:耳环。东珠:产于混同江的珍珠。
(19)满语旁缺汉语。满语原来是形容妇女体态的柔美,“袅袅婷婷”的意思,这里指扭捏。
(20)奶皮子:牛乳表面凝结的薄皮,含有较多脂肪,可制做食品。
(21)作怪:作出奇怪的样子,这里指故作娇媚的形态。
(22)针扎:装缝纫用针、顶针等物的荷包。
(23)厄沛:汉义惊讶声“哎呀!”
(24)台哩·布尔汉·屋那拉:汉义为:救度、佛母、实在,全句的意思是:“救度佛母实在是个活菩萨。”
(25)擦拉:拟声词,脚步的声音。
(26)满语旁缺汉语,kuri kari意思是彩色斑斓。
(27)应做:这砍头的名字。满语waburu是咒骂语:“砍头的,该杀的。”
(28)满语旁缺汉语,应做:姐姐。
(29)满语旁缺汉语:应做:阿哥。
(大楼东整理自《子弟书丛钞》,钟螺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