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
堪叹人生事未全,须知冷暖古今传。
时乖闲笔悲寒士,运蹇窗前忆志男。
历尽人情秋云亦厚,世事经深蜀道不难。
幸有那济困扶危苏三老,到后来青史名传赞老贤。
苏季子一腔愤恨离家下,可叹他腹中饥饿苦难言。
一阵阵朔风凛冽吹人面,乱纷纷大雪迷漫透体寒。
冷泪如冰身打战,雄心似火步行难。
真正是进退无门惟一死,恰遇着叔侄相会巧遇机缘。
苏季子一见叔父心中愧,就如那万把钢刀把肺腑攒。
悲切切来至跟前忙跪倒,尊叔父小侄叩见近日身安。
苏老安一见苏秦身落魄,就知他秦邦不第转家园。
伸手来连忙搀起青云客,说贤侄且莫恸悲惨。
你把那秦国不用从前事,告诉愚叔细细言。
季子说奈商鞅不肯将侄用,心怀嫉妒不用侄男。
反说我言语之中多犯上,逐出境外不纳忠言。
因此上忍辱含羞归故土,双亲动怒兄嫂憎嫌。
苏老安半晌听呆一声长叹,说苍天何苦困英贤。
权在家中住几日,叔侄慢慢再盘桓。
他二人步履频移归旧路,草堂坐下列杯盘。
苏季子饱食已毕茶搁盏,苏老安说贤侄听我诉根源。
闻听得魏国挂榜招贤士,似你这封侯拜印有何难。
我劝你宁心且待明春后,再往河南走一番。
那时节夺得锦标荣甲第,光宗耀祖作高官。
烈烈轰轰把朝政理,腰金衣紫掌威权。
那时节高车驷马荣归故里,也显显读书有用面上增颜。
这苏秦站起身形忙拜倒,尊叔父多蒙指教省我愚顽。
倘能够魏国河南将侄用,烈烈轰轰作一番。
苍天怜念登金榜,鳌头独占姓名贤。
我苏秦时来得遂冲天志,怎敢忘叔父恩德重似山。
待归来再报深恩完素愿,侄必须皇封官诰谢残年。
苏老安连忙搀起说不敢,自己骨肉必须怜。
苏季子拜罢平身重入坐,不觉得黄昏以后饭罢更阑。
苏老安告别侄男回后面,独剩下苏秦闷坐数更阑。
从此后诚修静夜把文章念,映雪囊萤志更坚。
虎略龙韬熟读览,准备着挂印封侯掌大权。
真正是不受一番寒彻骨,怎夺天香桂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