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千金价莫偿,敢将口技自称长。
良言警世皆真趣,巧言激人亦不伤。
相声马拿定三钱朝外送,好意思谁肯前来把手扬。
他只是深知众位都难要,这教作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说这半天了怎么没有一位答句话,难道说这也叫我碰南墙。
或是众位不赏脸,一定爷们都瞧着我糠。
不然就是爷们有钱不稀罕,高高兴还要扔几个糟钱把我帮。
这正是众位的盛情我不敢不领,少不得请请神仙快点降香。
别位神仙都不请,专请那七仙庆寿在天堂。
原本是八仙我只请七位,只因这七位神仙性属阳。
其中有位女仙我不敢请,何仙姑他是阴人必不赐光。
爱给不给任凭爷的尊意,我从来不会簿人也不会姜。
说着说着他朝外凑,抓住个白帽子哥哥说这位有行。
你本是头位神仙快给一个,往后请一顺万顺必吉祥。
那位说我是才来还没听一句,下回再给也无妨。
他说道你是真正神仙我不敢不请,若要是那请不得口神仙我不告帮。
那位说我真是才来你往下要罢,来了就花钱理不当。
他说道请神仙最怕头位把钉子碰,往下请是喇嘛的帽子都是要黄。
那位说我没带着钱你还必是不算,他又说算什么算呢是属羊。
怄的那位无可奈何才给了一个,他倒说敢则神仙也得上刮刚。
第二位遇见个精明老练的一长者,他说道这是神仙得作的吕纯阳。
借光儿罢这位老者帮一个,那位爷他摆手摇头说你别忙。
我从来上街不把钱来带,你算是临死的哈气气枉张。
他说是尊驾为人不是这样,何苦今朝把我诓。
就是腰间有点儿素,也不该饶不花钱还咒我要停床。
俗言说一文钱憋倒英雄汉,想开着些只当买纸上茅房。
知道了尊驾想必是看着脑袋行事说起来我们也算长的弦(玄),
你那睄十个麻子九个俏怎么单单尊驾说我们的模样平常。
况且这一个麻子都值一吊,怎的了就是花了金钱也不为手长。
局的位长者也微微笑,没奈何摸摸索索的去探囊。
给了他一文瞪了他一眼,他又说这位爷不受刮刚爱喝米汤。
七文钱接二连三要的狠快,足见他是不薄之薄不姜之姜。
找完了钱喝茶吃烟还捱磨了个够,他这才从新摇鼓另开场。
看他近年的生意更比从前的盛,六七回板子上的铜钱就满满当当。
日一平西他就要回府,他还道旷驾了在明朝敬候光。
算起来除去了花销除去了盘费,至不及总剩两串余钱往家内扛。
他本是饱尝也(世)味的人一个,偏又有说坠天花的口一张。
因此上才指着话白穿衣吃饭,全不管日发千言不损自伤。
数日前缓步街头闲散闷,见麻爷摆档在街旁。
于是才按其形容记其言语,归来时忙里偷闲写几行。
(吃了吗您呐整理自《清蒙古车王府藏子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