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驾坐金銮朝中响罢武英花,但见那虾须帘卷宝座儿上帝露银牙。
天子问说文武公卿谁能够把梁山的贼灭剿,有那高太尉口尊陛下说主宽心臣自有那除贼的妙法。
调来的呼延灼将军他的那连环马阵无敌手,天子喜急命出城选精兵呼延灼奉旨把贼拿。
一路上催趱三军登途路眼看着梁山泊来到了,摆一座连环马阵慌的那报事的喽卒急忙忙尽往山上爬。
启寨主那大宋人马在山下安营寨,公明问说哪一家贤弟下山去敌他。
黑旋风李逵说小弟愿往,他不知那连环阵是难敌把锐气(弱攴)。
吴用欠身尊寨主,传令不可把兵发。
那厮摆的是座连环马的阵,须得那钩镰枪方能破他。
话未完旁闪一人是金钱豹子名唤汤隆,他说打造钩镰全在咱。
宋江说纵然会制也无人会使,汤隆说事不难弟有个亲家。
名唤徐宁人称金枪手,他的祖上专习此枪法。
小弟同他是姑表,若得此人方能破阵把呼延灼拿。
宋江说谁能将他去请,况他与宋臣一气如何肯来助咱。
汤隆说他有副唐猊铠此物是我表兄的命根子,他一服连心总线可得个人掐。
宋江说要去还须贤弟你去,汤隆说哥呀他这收甲的去处甚促狭。
修一座暗楼从他卧房里上去,大鼓漫的楼梯叫人可怎么爬。
周围密密金铃悬绕,招着了消息就响哗啦。
皮箱装定唐猊铠,吊在中摇可怎么去上拿。
宋江说如此他这个甲可不有些难盗,旁闪一人笑哈哈。
说寨主宽心盗甲可在我,就是徐宁他身上穿着我会去扒他。
公明见是鼓上蚤名时迁,此人生的体轻滑。
好一似灯心作底藕丝儿嵌,闷骑蝴蝶儿去寻花。
他在蜘蛛网上翻筋斗,鹅毛船上去唱冤家。
闷暇无事坐在戥盘儿内,他在定盘星儿上去蹭滑。
公明笑问说贤弟你要去么,时迁说些须小事交与咱。
掌上观纹一般样,犹如靴腰子里把腿抓。
宋江说还得一人陪着二位贤弟,并力同心方能盗他。
神行太保戴宗尊寨主,说小弟相陪这事儿不差。
公明闻听心欢喜说好吓咱们大家伙努力,但能保的住这梁山泊咱弟兄每才好住扎。
言毕了吩咐喽卒排筵宴,挑席序坐乱喧哗。
宋江满斟三杯酒,说此事全凭你每仨。
三人站起忙接酒,施礼躬身谢过他。
饮毕了各自收拾行囊去,带了些干粮棋炒酱茄瓜。
这时迁也打点随身的物,无非那蹬高拨户的碎梯搭。
三人一齐将山下,有那张顺拨船渡过金沙。
汤隆说大路上安着营呢必须小路儿走,一路上时迁合汤隆就把老底儿巴。
汤隆说徐宁住在东门内,坐北朝南第四家。
磨砖砌墙大门走马,这马台石蹬的溜油儿滑。
时迁他句句留心记,来到了东京住在了店家。
三人将行囊安顿毕洗了脸,那小二前来把桌擦。
说三位客官要是用酒饭我这里菜蔬俱全般般有,锅烧笋鹅肥煮羊肉还有那母鸡白煮配着大填鸭。
要吃鲜鱼将活的攥,素的有面筋豆腐杂烩烙炸。
面食锅烙千层饼,米饭喧吮不沾牙。
绝好烧黄南北酒,爷们用甚么要早些吩咐好往上拿。
时迁说这些个东西只好问他们二位,这荤东西上面可总没有咱。
自幼儿吃斋是个胎里素,闻见了荤腥儿我的肉都麻。
小二说方才我回过有素饭,叫他们把锅灶碗碟净净的刷。
时迁说纵然刷净我到底疑影,罢咧不如我到外面寻些素饭茶。
这时迁出店观睄天色晚,红日西坠把山压。
溜进了城照着汤隆的话找到徐宁的门首,等人静时他在黑影儿里溜湫要把墙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