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晚他家去打听,若有佳音立刻还。
闍黎大喜休言讲,傍晚时胡道到杨家后门前。
推故化斋将佛念,潘巧云带领迎儿到后边。
忙问道莫非你是报晓的师傅?胡道说报晓陀头便是咱。
潘巧云忙叫迎儿楼上去,快取那穿成一串布施的钱。
胡道见丫鬟才然转背,低声道海师使我请娘子安。
潘巧云粉面通红说多有累,图报深恩望乞包涵。
胡道说我是海师亲弟子,自己里头心腹一般。
巧云说今日师兄来的正好,他上宿奴请尊师到这边。
胡道点头说领命,不多时迎儿捧过布施钱。
递与陀头慌忙道谢,告去回身一溜烟。
迎儿的手快将门掩,陀头回寺把好音传。
初更时和尚戴头巾到杨家后户,早有那淫妇迎儿眼盼穿。
见一人头戴巾慌忙闪入,到把个迎儿唬了一蹿。
忙问是谁不答应,潘巧云拉去头巾光顶团团。
轻轻笑骂十秃九诈,迎儿回手把门关。
他二人挨挨倚倚上楼去,丫鬟独自去安眠。
巧云忙把楼门闭,手捧香茶到和尚前。
早安排美酒佳肴闍黎不用,二人解带把衣宽。
同入香衾将云雨整,说不尽千般恩爱万般欢。
正睡浓时忽惊醒,竹梆儿乱敲后门前。
巧云与和尚把头巾戴,再三嘱咐送到后边。
闍黎忙与陀头去,自今为始任意往还。
又引迎儿也上了手,海闍黎真像勾魂摄魄般。
快活往来无满月,乐极生悲天运循环。
石秀心中常怀此事,那夜不思量到五更天。
五更时听得陀头来报晓,手敲竹筒在后门前。
暗想到此乃一条断头小巷,事有可疑甚是无端。
这夜五更英雄忽醒,只听得念佛声音到后门边。
石秀忙从门缝里看,见一人戴头巾在黑影里边。
闪出后门与陀头去了,迎儿随后把门关。
暗说道此情不与兄说破,异性同胞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