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二十)
第一九回 地藏庵出异事 尼姑隐匿人头
施公看他如此,又叫:“女僧不用思虑,只管说来,本县自有开处你的道理。”尼姑口尊:“老爷,小尼祖居本县人氏。父母俱亡,自幼出家,谨守清规。今降大祸!小尼并不知有什么人头,恳求老爷恩典。”施公听罢尼姑之言,故意带笑说:“女憎,适才王姓直证。”再问王自臣,叫声:“王自臣,你见人头挂在庵门,你来主报。这里尼姑反说没有。”王自臣说:“老爷,小的与尼姑往日并无仇恨,岂敢生事赖人。求老爷用刑严问。即使无有此事,情甘认罪。”言罢叩头,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十九)
第一八回 告土地人诉苦 哑巴着急难言
施公吩咐将名记了,又叫把这班人带下,另在一处,勿与九黄见面。原差答应押卜,又叫告土地的那人,立刻提到公堂跪下。施公说:“你是告土地的么?”那人答应:“是。”“即将实情诉来。”那人口称:“老爷听禀:小人今出无奈,舍命告土地尊神。小人家住县城以外桃花村,名叫李志顺,妻子就是本村王氏之女。自幼联婚。父母亡故,又无兄弟儿女,因家贫困,没奈何出外经营。小人束手空拳,有开药铺的亲眷,留小人学生意。刻苦三年,积了五六十两银子。牵挂妻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十八)
第一七回 状告泥土地 哑巴喊冤枉
且说施公坐堂,看那告状之人,身穿绸绞,生得清秀,年纪四旬有余,面貌慈善。看罢,施公道:“报上姓名来,有什么怪事?”那人道:“小的姓王,名叫自臣,住在东关。父母亡故,只有妇室。小的在东关作典当生理。家之对门,有座地藏尼庵,女尼在内。昨晚小的回家稍迟,月明当空,约三更时分,小的来至家门首叩门,忽见庵门之上,挂着两个男女人头。吓得小的魂魄俱无,急进家门,将门关上。直到天明,不敢隐瞒。今早尼庵中女僧老尼,反来怪人。不得不报。”施公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十七)
第一六回 小和尚实诉 遭难妇有救
且说二公差领兵一拥而进,直至玉皇阁。十二寇被蒙汗药治住,俱被擒了。又领至厨房,余僧醉卧,登时被擒。二役报明,二公下马进庙,廊下坐定,灯火照如白日。吩咐带上众寇与僧等问话。公然说:“众寇被药酒所迷,尚未醒来。小和尚明白。”施公说:“带上来!”二役走至空房,掀开棉被,把口中棉花挖去,解开脚上之绳,提到二公前。施公用手一指,喝道:“你休得胡言!九黄已经被擒,若不实说,立取你狗命!”小和尚听见九黄、七珠被擒,知是不好了,说:“老爷
【说书唱戏】评书《施公案》(十六)
第一五回 众盗饮酒在高楼 二差定计倒扣门
且说两公差将楼打扫干净,强盗上去坐定饮酒,猜拳行令,将到三更时分,都吃得有几分酒了。因等九黄回家再饮,商量要去打劫人家。二公差趁空将蒙汗药浸在搏中。二公差又要哄小和尚取酒菜,以戏法为由,把小和尚绑个结实,棉花塞口。二公差转身叩门,又到厨房,看众僧个个贪杯,一见二人,说:“穷大哥,与我们张罗,再谢。”英公然、张子仁同说:“使得。”出厨房至楼下,听上面还有人声,就知药性尚未行到,二人暗急曰:“此时县内还无救应,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