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唱戏】京剧《胭脂宝褶》(马连良)八)
白简:(白)孩儿忙中无计。
白怀:(白)身为按院大人,说什么忙中无计,没有出息。
老哥哥,你有何主意呀?
白奇:(白)老奴也是无计呀!
白怀:(白)身为按院大人的都管家,事到如今连个计策都没有。嘿嘿!看起来,还是我这个老——
(撕边一击。白怀双手托髯。)
白简:(白)老封君。
白怀:(白)老封君。
白奇:(白)老太爷。
白怀:(白)老太爷。哈……
(撕边一击。白怀放下髯。)
白怀:(白)儿啊,若要此印,却也不难,除非用水火之计。
【说书唱戏】京剧《胭脂宝褶》(马连良)(七)
【第二十一场】
(小锣五击头。白怀执扇子上。)
白怀:(念)天上神仙府,人间宰相家。
(白)来此已是黄河两岸。你看这大官船、小官船,一十二号采莲船。按院大人在此下马是何等威严,是何等的体面哪!真个是呀!要得真富贵,还是帝王家。有了,我就在此偷看偷看便了。
(白怀将扇子插大腰后,望下场门。二差役同暗上,差役甲在白怀左边打嘴巴,白怀往右躲,差役乙在白怀右边用铁链锁住。大锣慢冲头。二差役拉白怀同上船,同走小圆场,白怀面向外,跪在台口。)
差役甲
【说书唱戏】京剧《胭脂宝褶》(马连良)(六)
(白怀向下场门。)
白怀:(白)伙计们,再打升堂鼓!
(升堂鼓。)
白怀:(白)太爷可曾听见?
金祥瑞:(白)可这不结了。
(兔形锣。金祥瑞入大座,白怀站大边。)
金祥瑞:(念)我名金祥瑞,一天三个醉。
醒了我就喝,醉了我就睡。
(白)下官金祥瑞。赐进士出身,蒙圣恩放我洛阳县正堂。前者乡绅穆良家中失盗,告在本县案下,也曾将韩若水拿到公堂。是他有个好友,当堂讨限三天,前去捕拿盗镜之人。今儿个限期已满。
我说白头儿。
白怀:(白)太
【说书唱戏】京剧《胭脂宝褶》(马连良)(五)
(庆太平拿过纱帽盘,掀开红绸子。)
庆太平:(白)看衣更换哪!
闵江:(白)公公,我跟白相公可是亲戚。
(吹打。四太监、白简、闵江同窝下,白简换衣。四太监自下场门同上站两边,闵江穿白简衣帽自下场门上,来回走动。)
庆太平:(白)什么人在我这摆来摆去?
闵江:(白)公公,我跟白相公是亲戚。
庆太平:(白)什么亲戚?
闵江:(白)姑表亲。
庆太平:(白)什么叫姑表亲?
闵江:(白)他是箍桶匠的儿子,我是裱糊匠的儿子。
庆太平:(白)
【说书唱戏】京剧《胭脂宝褶》(马连良)(四)
(闵江自下场门上。)
闵江:(白)军爷,什么事您?
朱棣:(白)我来问你,这酒馆哪里来的读书之声?
闵江:(白)乃是我的表弟。
朱棣:(白)哦!是你表弟。好,唤他前来见我。
闵江:(白)是。
表弟啊!
(小锣住头。白简自下场门上。)
白简:(白)表兄何事?
闵江:(白)我这来了个吃酒的军爷,听见你读书了,他要见见你。八成是要跟你会会诗文。
白简:(白)小弟才疏学浅,焉敢对文。
闵江:(白)那有什么呀!他要说“赵钱孙李”,那你就